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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2 几个翻译方法、策略的厘定贾洪伟 北京外国语大学 语言所 北京 100089 摘要:近来很多学界人士在谈及佛经翻译或商讨翻译方法时,习惯于不加区分地引用“直译”、“意译”、“异化”和“归化”来说明、验证自己的观点,从而导致“直译”、“意译”与佛经翻译中的“质朴”与“文饰”、 “异化”和“归化”与西人Venuti之“foreignizing”、“domesticating”策略混淆运用的现象。基于此种现象,作者展开论述并对上述翻译方法、策略进行一一厘定。 关键词:翻译方法,策略,厘定 中图分类号:I059
终于有机会阅读比较文学界的名教授王宁的专著《文化翻译与经典阐释》,读后很受启发,这也就是大家著作的魅力之所在。最促进我思考的就是著作附录中“关于文学翻译及翻译研究的对话”一文,文中生安锋提问时,有这么一句“自从有了翻译实践,就有了直译与意译的矛盾,这也是翻译界长期探讨的问题之一。”[1](王宁 2006:329)这句话,引起我对翻译方法和策略的思考,现将我的思考摘录与此,以共各位同好相互商榷。 翻译实践始于佛经翻译,这是众所周知的。因此,自从有了翻译实践,就有了“文”与“质”之争(发生于公元224年,这场论战中,“质派”在理论上获得了胜利,但在实践上,却是由文派最后成书。[2](任继愈 1981:175)), 而非直译与意译。直译与意译的矛盾始于五四时期鲁迅等学者们对翻译的争论,且历史上的“文”与“质”和“直译”与“意译”是很不同的。“文饰”源于中华文化,是中国文学作品和写作的典型风格,而“质朴”则是佛经语言(梵文)作品和写作的典型风格,这样就产生了翻译难题,即在佛经翻译中是保持梵文的质朴,还是延用汉文的藻饰呢?早期的“质朴”者也有拘泥于语言表层的,但当佛经翻译成体系后,有一点不可忽略,即佛经中,无论是“质朴”还是“文饰”均不依梵文的语言表层形式而亦步亦趋,而只是在表达措辞层面颇为讲究。在语言表层形式处理方面就有“五失本、三不易”(释道安)、有“补充法、省略法、变位法、分合法、译名假借法和代词还原法”(玄奘)等等翻译主张。然而,也有偏向今天所说的“直译”,但愚以为更偏向“音译”(transliteration),因为译文中保持太多的“胡音”。这方面的代表人物是支娄迦谶,他主张“保全原文面目”,因此才产生了过多的“胡音”。然,也有注意译文功能者,将“文”与“质”融为一体以传达原文之“神”为目标,重在译文之功能(弘扬佛法、供佛教徒参悟),这样就产生了行文流畅、达意清楚之译文,其代表人物是鸠摩罗什。这种翻译方法,北京大学辜正坤教授在给山东大学孙迎春教授编著的《张谷若翻译艺术研究》的序文[3](辜正坤2005:142)中称其为“归化”,并取《金刚经》译本为例说明其魅力至今经久不衰。佛经翻译中,将“文”与“质”融于一体的还有一人,那就是悟空的师傅─玄奘。
直译与意译 “直译”的定义很多,可说人言言殊。打开有关论述翻译的著述,几乎都能找到相关的定义,盖不一一引述。我个人对“直译”的定义大体如下:是以保留原文本面目为要的翻译方法,重在保留原文原文之句法结构,亦有甚者要求原文本之音韵无损(西方诗歌翻译者认为,翻译中所丢失的就是原语言之音韵。这种说法固然正确,但对汉语这样的语言来说,无论译入还是译出,句法结构都是个大问题。)。这种方法极适合于引入外邦之新奇表述,而不利于信息传递和读者对文本之欣赏,因为各语言之结构迥异,直译过来不利于读者阅读,读起来不免生疏。鲁迅在五四白话文运动时期曾提出过类似的主张,不免遭到众学者之非议。这种方法译出的作品效果如何?翻阅鲁迅当年的译品,就可见分晓。然,这种翻译方法也的确给汉语的变革作出了不小的贡献,这也是不容置疑的。无论在词汇层面还是在句法层面,直译的贡献远远高于意译、归化翻译方法,关于翻译对汉语演变的影响,可以参阅王克非[4](2002:458)、陈万会[5](2005:85)、王冬梅,俞兵[6](2001:45)、徐成淼[7](1998:5)等。 意译则是以传达原文本之神情为要,不计其表层之形式。其极端者取华之典故、成语代西文之表述,且将原文之文体风格置之不顾,自1919年后这种风气蔚然成风,其实力数不胜数,其代表可能当属严复和林纾。但这样的译文,经证明还是颇为读者喜欢的,钱钟书对林纾翻译作品的评价是为例,而直译之作则没有那么幸运。(严格来讲,严复之译文应该为释译(hermeneutic translation),因为其译文中有许多篡改,并加入了许多按语,《天演论》是为例。)
直译与质朴 如上述,“直译”以保全原文之面目,而“质朴”专指译文之风格、笔调,其前提以原文内容为本,不受原文之形式束缚。“质朴”是汉语行文风格之一种,其对立面为“藻饰”,也就是佛经翻译中所说的“文饰”,即有人说的“佛经翻译之非神学派[8](张春柏 2005:12)”。此外,前者产生于五四时期,鲁迅等为这种方法的缔造者,运用的范围很广泛,特别是科技翻译与当时之文学作品之翻译,旨在“输入新的表现法”[9](鲁迅 1984:277)、“保存着原作的丰姿”[9](鲁迅 1984:301),也就是要有异国情调,保持着其固有的洋气;而后者则来源于在华的佛经翻译,可归为佛经翻译之神学派[8]。为了不违背佛经之经质要义,并利于佛经读者参悟,更进一步地接近于原质要义,而无任何曲解或任何阐释因素,所采用的一种佛经翻译方法。纵观佛经翻译史,采用这一方法所译之佛经数量不在少数,然而其还只是胜于理论层面,在实践层面,则逊于文饰。
意译与文饰 亦如上述,“意译”是以传达原文本之神情为要,不计其表层之形式的一种翻译手段。“文饰”则是汉语行文风格之一种,以文藻华丽著称,前提亦是以原文内容为本,只是在措词风格方面颇为讲究。意译和文饰之共同点均不以原文本的表层结构/形式为依据,从而亦步亦趋,而是择取华丽的词藻来表述原文本的内容,亦做到内容等同、功能不变,但这样的翻译不免有失于原文之风格。其本质均是取原文之“神”(内容)于译文环境中进行加工再造。两者之不同在于:前者习惯于用译语文化之“精”取代原文之“华”,有篡改原文本之嫌,此乃属于其极端者之列。此外,可以在保持原文本之内容不变之前提下,以译语行文习惯为标准来再造新的表达形式,以表达原文本的思想,从而既保留了原语文化内涵又方便了译语读者,此乃意译法之上乘。而后者则以原文内容为本,不局限于其表层表达形式,善于在辞藻上加以润饰,以迎合读者口味,然不免失于原文之风格。前者源于五四时期是新文化运动时期的新新产物,多用于文学翻译;而后者源于佛经翻译,但仍有借鉴的价值,特别是在翻译感染性的文本时,如“演讲”、“诗歌”等。
直译与异化 “异化”一词既用来指国内学者所说的翻译方法也指西人Venuti所倡导的异化翻译策略。国内学者所言之翻译方法─异化,指的是在依附于原文基础上保留原文本的语言、文化特征,与西人Venuti于1995年提出的foreignizing策略很是不同,在于后者除了翻译方法之外还兼顾文本选择、产品市场、读者反应等。两者间的最大特点是:前者系以原文内容为本(或曰忠实)的语言形式变异,如译成现代白话还是古文抑或是保留原文的语言或文化特征,而后者只把原文的内容作为翻译操作的参照物, 其本质上应为“改写”(rewriting)范畴。标题中所言及的“异化”指的是华人自己提出的翻译方法。 直译除了上述外,最大的特点可能就是在表达形式上随原文亦步亦趋,而异化则更多的是择不同于原文时期或文体风格相对应的语言形式,当然也包括保留原文的语言特征,这个可能就相当于“直译”了。再者,两者虽都属于翻译方法。然,前者不涉及文化因素,只是着重于语言层面;而后者在翻译过程中涉及文化及其它可操作性因素,如:成语、俗语等的移植问题和道德性的翻译问题(有伤风化性的描写属此类)。
意译与归化 归化最早于1935年由鲁迅首用,指的是“外国或中国地产”,也就是把“客体”语言表达形式变成汉化地道的表达形式,其极端则为意译,主要在于过分使用汉语成语、俗语、典故,使得原文本中的文化内涵走失,这方面傅东华翻译的《蓝桥遗梦》可算作这方面的代表。这个中国地产的“归化”与西人Venuti的“domesticating”也是有区别的。华人之“归化”重在引入先进的文化知识和作品便于读者阅读,从而加速华民改变落后的状态。然,亦有极端者已步入意译或改写之范畴。西人之“domesticating”虽也称为“归化”,但前者是一种翻译操作方法,而后者是一种行为策略,囊括文本选择、操作方法、印制销售、读者反应等,它也是一种文化“殖民化”的工具,当然在英语世界也就用的最广泛,如:Ezra Pound翻译的《华夏集》(The Cathy)、J.Fitzerald翻译的《鲁拜集》(Rubaiyat)。此外,法国的固有传统使得翻译的作品都要尊崇法文的行文习惯及言语特征,这也构成了文化的殖民主义行为,也属归化事例,至少是归化方法的事例。而前殖民地国家和受殖民文化所扰国家的学者,特别是欧洲的学者,针对这种文化“殖民化”行为而提倡、提出并奉行“foreignizing”策略,以抵制“殖民化”策略(归化策略)。 可见,意译只是归化翻译方法的极端情况。与归化间的关系似乎可表示为:部分与整体。
结论 综上所述,生氏之“自从有了翻译实践,就有了直译与意译的矛盾”之说乃系常识性错误。言之常识性错误在于其对翻译这一学科在历史上存在的术语不甚熟悉所至。书写这篇文章旨在对上述术语进行厘定、商榷,绝无个人攻击之意。
参考文献 (1)专著 1. 王宁.文化翻译与经典阐释[M].北京:中华书局,2006:329. 2. 任继愈. 中国佛教史(第一卷)[M]. 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1:175. 3. 辜正坤.译学津原[M].北京:文心出版社,2005:142./ 孙迎春. 张谷若翻译艺术研究[M]. 北京: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2004. (2)期刊文章 4. 王克非.近代翻译对汉语的影响[J]. 外语教学与研究,2002(6):458-463. 5. 陈万会.语言接触与语言变异─论英汉翻译对现代汉语语法的影响[J].聊城大学学报,2005(1):85-88 6. .王冬梅、俞兵.从翻译史角度析翻译对英、汉语发展的影响[J].湖北成人教育学院学报,2001(1):45-48. 7. 徐成淼.简论翻译文体对现代汉语的良性影响[J].贵州民族学院学报,1998(4):5-11 (3)论文集 8. 张春柏.从文质之争看佛经翻译的传统[A]. 罗选民. 文化批评与翻译研究:国际译联第四届亚洲翻译家论坛论文集[C]. 北京:外文出版社,2005:12. 9. 罗新璋. 翻译论集[C]. 北京:商务印书馆,1984:277,301.
A Distinction of Translating Methods and Strategies Jia Hongwei Beijing Foreign Studies University 100089 Abstract: Nowadays some scholars, when touching on the issue of the translation of Buddhist scripture or translating skills, usually quote without distinction “literal translation”, “free translation”, “Yihua” and “Guihua” to illustrate their points of view, which leads to the wrong reference by replacing “simple translation” by “literal translation”, “embellished translation” by “free translation”, “yihua” and “tonghua” by “foreignizing” and “domesticating” strategies proposed by American translation theorist, L. Venuti. Based on this, the paper aims to make distinctions between “literal translation” and “simple translation”, “free translation” and “embellished translation”, “yihua” and “foreignizing” , and “guihua” & “domesticating” respectively. Key words: translating methods, translation strategy, distinction
本文参见烟台大学学报,2007 读书偶得与改译偶得,不一定是得到理论观点,或现成完好的翻译,就是错误的,或是不得当的,或是可以修改的,通过自己的各种努力,而有所得,也是好的。这一贴的内容,是我今天整理文件时,发现多年前读书时随手记下的改译数则,新手贴来,以备日后重新思考,或留作他用。乍看题目,真是与下面的内容,没有太大的关联,但博客写东西,总要有个名目,不得已而为之。
1.The mantle of your high office has been placed on your shoulder at a time when the world at large and this Organization are going through an exceptionally critical phase. 原译为:正当全世界和本组织处于一个非常危急的时期中,这个崇高职务的重担落到了你的肩上。 改译为:“这个崇高职务的重担,是正当全世界和本组织都处于一个非常危急的时期之际,落到你的肩上的。 2.Most indicative, perhaps, of the current trend have been shifts in the Carter administration’s posture in Korea.(The Christian Science Monitor,19-2-1979) 原译为:卡特在朝鲜的姿态的转变,也许最能说明当前这一动向。 改译为:也许最能说明当前这一动向的,是卡特政府在朝鲜的姿态的转变。 3.Travel twelve and a half miles for so simple an affair I would not.(Arnold Bennett) 原译为:我不愿意为了一件这么普普通通的事而跋涉十二英里半之远。 改译为:为了一件这么普普通通的事而跋涉十二英里半之远,我是不干的。 4.The dinner proceeded without incident until almost the end when the waiter placed two small silver bowls of warm water before the bride and the groom. 原译为:直到晚餐快结束时侍者在新娘和新郎面前各放一小银碗子的温水时为止,晚餐进行得顺利,没出什么事。 改译为:晚餐本来进行得很顺利,没出什么事,但是,快到结束时,侍者在新娘和新郎面前各放上了一小银碗子的温水。 5.Science consists in grouping facts so that general laws or conclusions may be drawn from them.(Darwin) 原译为:科学就在于搜集整理事实,以便能从中引出普遍性的规律或结论。 不宜译为:……以便普遍性的规律或结论能从中被引出来。 6.I do not pretend that the conversations I have recorded can be regarded as verbatim reports. I never kept notes of what was said on this or the other occasion, but I have a good memory for what concerna me, and though I have put these conversationsi in my own words they faithfully represent, I believe, what was said.(Somerset Maugham) 书中的谈话,我并不要假充是逐字逐句的记载。在这种或其他场合下,人家的谈话我从不记录下来;可是,与我有关的事我记得都很清楚,所以,虽则是我写的,敢说很能忠实地反映他们的谈话。(周煦良译文,见《翻译通讯》1981年第二期42~43页) 7.I weathered the early loss of my parents and the death of my fiance in World War II.(Kathleen Walker Seegers,My Dark Journey Through Insanity) 原译:我顶住了我父母的早丧和未婚夫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的牺牲。 改译:我的父母早丧,未婚夫又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牺牲,这一切我都顶住了。 8.Marriage late in life was a quiet but fulfilling adventure.(idem) 原译:一生中很晚的婚姻,是一段平静美满的经历。 改译:我结婚很晚,但是婚后生活平静美满。
by Chen Yongyi fr. Collection of Text Linguistics by Wang Fuxiang 读书札记二则今日贴上来的两则读书札记,是多年前研究生读书时,用自己的方式,所做的读书笔记,内容不是很完整,不能够体现整本书的脉络,因为当时只是根据自己感兴趣的问题,用自己的思考方式,整理而成。这两则札记,一则是关于对比语言学的,一则是关于文化翻译的。对比语言学的读本信息是:许余龙.对比语言学概论[M].上海:上海外语教育出版社,1996.;文化翻译读本的信息是:郭建中.文化与翻译[M].北京: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2003.
*According to Xu Yulong’s (许余龙,1996:6)modern significant revision; Firstly, only paricipant of the process can became topical theme ot topic instead of Halliday’s assumption that any experiential element including topicalized, adjunt of attending circumstances and topicalized complement can be the topical theme. Secondly, experiential theme, like textual and interpersonal themes, should be able to include more than one element, such as circumstance of time, place or/ and manner preceding the participant. l Halliday defines the clause- complex as two types: paratactic clause- complex and hypotactic clause- complex. The paratactic clause –complex is a combination of two or more clauses of equal status, one initiating and the other continuing; while the hypotactic clause is a binding of clauses of unequal status. l When the dominant clause precedes the dependent one, the former realizes the theme; when the dependent clause is ahead of the dominant one, the dependent clause is the theme. The theme realized in this way is termed clausal theme. She is happy because she looks at her mother theme rheme theme rheme theme(CT) clausal theme rheme *In the case of attributive wh- words, the theme is the wh- word = the head – word. *In an imperative clause, the whole of the imperative clause starting with the verb should be regarded as the Rheme unless it has you, do, don’t, and let’s in the initial position. *In most cases, where grammatical and/or logical subject is situated in the initial position the theme in a declarative clause is identified with the grammatical and/or logical subject of the clause; 1)the noun in the initial position(unmarked); 2) the prepositional phrases in the initial position(marked theme). *In an interrogative clause, the theme is usually the finite element plus the subject in a yes/no question or the wh-element in a wh- question. *Theme in the cleft- clause, which is a special construction giving both thematic and focal prominence to a particular element of the clause and begins with the dummy pronoun it followed by the verb “be”. ** Halliday regards the sequence “what – clause” before “be” in the pseudo- cleft clause is a nominalized theme. What the duke gave to mu aunt (t)// was that teapot. l In the double – subject clause, the topic is the whole of which the subject names a subject of the clause. Topic is the definite noun phrase that is what the clause is about, and the subject is noun phrase in a “doing”, of “being” relationship with the verb. l The means to be used to organize a text or discourse, according to Halliday (AIFG:334), can be divided into types :A, structures including thematic structure and information structure; B, Cohesive means including reference, ellipsis and substitution, conjunction and lexical cohesion.
《文化与翻译》郭建中 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 2003 Conversational Implicature
Masims of manner By Asutin,some performances violate the CP rules { Maxims of relevance Maxims of quality Maxims of quantity 先生大名,如雷贯耳,小弟献丑,真是班门弄斧了。 Your great name long since reached my ears like thunder.I’m ashamed to show off my incompetence in the presence of an expert like yourself。P333 朱章华,许文胜(《文化与翻译》) You will feel rotten in the morning if we don’t。要是我们还不离开,明早你就会状态极差(像堆烂泥)。
《圣经》习语: the still small voice 良心的声音 of the earth earthy 世俗之至 to lick the dust 被杀,屈服 to live on the fat of the land 生活奢侈 clear sa cryctal 清楚极了 a mess of pottage 眼前小利 《圣经》格言: Hatred stirreth up strifes, but love coverth all sins. 恨挑起争端,爱宽容过错。 The lip of truth shall be estallished for ever;but a lying tongue is but for a moment. 口吐真言,流芳百世;舌说谎话,只存片时。 There shall no evil happen to the just ;but the wicked shall be filled with mischief. 好人不招灾,恶人祸难逃。 End of the world.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Doctrne of God. 上帝论。 Golden calf 金钱崇拜 OH,that’s an apple. 噢!那是诱惑。 clergyman 领受神品,担任教会职务人员总称。 (Vicar 英国教主持)
主教 神父(father 尊称 / priest) 教士(pastor / minister / preacher) archishop 协助主教管理教务 主持宗教仪式
P363 《文化与翻译》之《宗教文化与翻译》曹青
Juri lotman在on the Semiotic Mechanism of Culture 中曾说:“没有一种语言不是根植于某种具体的文化之中的,也没有一种文化不是以某种自然语言的结构为共中心的。” 文化因素翻译
归化(adaptation) 异化(alienation)
以源语文化为归宿(source culture-orielited) 以目的语读者为归宿 (target culture-oriented)
代表人物Nida 代表人物Venuti
最切近的自然对等 帝国主义的归化(imperialistic domestication) “反翻译“概念 / 阻抗式翻译(resistant strategy)
译文基本上应是语言信息最切近的自然对等 其目的是要发展一种翻译理论和实践,动态对等的目的是译文的表达方式应是完全自然的, 以抵御目的语文化指占指导地位的趋势,并尽可能地把源语行为模式纳入译文读者文化范畴。 从而突出文体在语言和文化这两方面的差异并提出功能目标(functional isomorphs)的策略作为解决方法, (Venuti 1991) 以求在不同体系中取得相同的效果。
理由:1克服语言,文化障碍 理由:1有必要让读者了解异文化 2翻译是交际,要避免文化冲突 2理解异文化的特异之处 3作为文化传播者,尽量减少隔阂 3丰富目的语文化及表达法 4不要给译文读者增加过高负担,让其(强硬)理解异文化世界 4起文化交流作用 5尽量用变通的方式,使得原、译语文化对等。 5应传达源语世界现象
佳译偶得: 至于才子佳人等书,As for books of the beauty-and –talented type (boudoir romances) 更有一种风月笔墨 Even worse are those writers of the breeze-and-moonlight school(Yang) Still worse is the erotic novel(hawkes) 成则王侯败则贼 Such people may become, princes or thieves,depariding on whether they’re successfulor not. 俗语说得好:“杀人不过头点地。”Remember the proverb“A murderer can only lose his head” P272 郭建中:翻译中的文化因素:归化与异化 November 10 剽窃可耻吗?---致首科大四学生耶鲁大学教授Stearns指责北京大学学生剽窃成风时说:“今天批阅论文的时候,我又遇到了两例剽窃行为。一例手法老练但是情节严重,另一例则是厚颜无耻得令人难以置信。这样总计就有三名学生因为剽窃而在我的课程中不及格。”(While grading papers today I encountered two more cases of plagiarism. One was sophisticated but serious. The other was so blatant that it was almost unbelievable. That makes a total of three students who have failed my courses because of plagiarism. http://www.sciencenet.cn/blog/user_content.aspx?id=13943 )对此,我要说“你已经很幸运了!那么多学生,才三名违规操作的,不就是剽窃么?中国太多了,你没碰到,算你幸运!” 自2006年,我开始讲授跨文化交际。最初,我是为了给北京城市学院应急,硬着头皮上阵的,可是我发现学生的教材却很不合用,我就自己编写PPT。内容大致以术语讲述和讨论开始,然后采取从古到今,从中国到外国,从文学、文字、动物到建筑为脉络。中国部分从先秦开始,以语言和哲学思想为主;外国部分则从古希腊,也是以语言和哲学为主,采取对比的方式进行讲解。自此,我却讲上了瘾,每年坚持讲授,同时不断地完善、丰富我的讲义,以便出国后能够开文化对比的课程。 今年,原本我在首科学院讲授语言学,后来因缘巧合给调了跨文化交际,欣喜之情可想而知,因为自己自从2001年讲语言学已经用过10余本教材,讲授10遍有余了(同时讲授不同学校的语言学课程,还有自学考试中的语言学课程)。跨文化的考核方式是这样的:学生须在13周内,上交三篇字数不少于2000的指定题目的论文,要求合乎写作规范要求(要有引用、夹注、参考书目)、合乎逻辑。期末考试为考卷,学生只要在三篇作业中选择一篇最好的,誊写在答卷纸上即可。第一篇是关于中外文化定义和划分的,我考虑到大四学生,既要找工作,又要准备考研,还要承受即将就业的压力,就给取消了,这样就剩下两篇。第二篇是关于宗教发展史的(我在课上主要以佛教和基督教进行对比式的讲解),学生可以写基督教、佛教、伊斯兰教等,但如果研读作品为英文,则要用汉语书写,反之亦然。这篇作业我留给他们两周时间,结果呢? 听课的人一共有138人,除去缺席者10余人,交上来的作业几乎都是有问题的。有的是在别人书上摘抄的,但却没有夹注、索引或书目;有的在网络上面拷贝的,其中有甚者直接打印了百度知道的答案;有的直接打印了别人的学术论文,其中的各种规范都是完好的,一眼就能够看到参考文献都是英美港澳早期的作品(如1818年)或去年的新作;有的是几个文章摘其所需者和凑而成,但什么规范都没有,甚至字体都没有统一。 根据版权法规规范要求,一次取用别人600字,或一篇文章中摘自同一著作中材料(重要内容或核心内容)累计至600字者,用于商业用途,或个人发表,或用于与个人利益有关的行为,为剽窃,可以法办。根据耶鲁大学教授Stearns所说,这是厚颜无耻行为。 然而,这些学生呢?我再没有办法给成绩的时候,要求他们每个人说出自己的工作量,或自己的观点,只要能说出来,或能够承认自己抄袭或剽窃的地方,就给及格,可是后来有些学生竟然逼迫我给成绩,还把责任归咎到我身上,即我没有讲明白,他们才这样做的,还说我在侮辱他们的人格,而且来还疯狂地吼向我,还想要吃我一样,害得我犯了心脏病,找了学校,提出不在讲授这门课,并等待着学校给我个说法。 我讲不讲这门课无所谓,只是想知道:你们剽窃可耻么?你们即将毕业,如果用人单位知道你在学校剽窃逼取学分,单位会要你么? October 13 中秋东北行我虽身生东北,但却并非日思夜想之,原因与多数人一样,对东北并无甚好印象,当然东北人的豪爽性情除外。我虽身生东北,也生长于东北若干年月,但我是不具备这种好品质的,这也是熟识我的朋友所能达成共识的,就跟我那不甚聪明的头脑和齿笨舌钝的嘴巴一样。东北虽不好,可一旦条件都具备了,如时间、路费、季节等,我还是有些向往的,因为那有我熟悉的风土人情,还因为我是东北的儿女。
这次东北行是我第一次坐动车,心情很是激动,很是兴奋,毕竟很久没坐过火车了,更何况火车是我最喜欢的出行工具。动车的设施还是很不错的,不但密封好、稳定性强、速度快,而且服务和待遇也还好,但还存在有待改善之处。譬如,南北温差大,服务人员理应注意温差变化,并随之调节空调;动车是中铁系统中最好的服务,不论在设施还是在语言文字宣传方面,都应当是最好的,但在英文宣传语方面却存在问题,如:厕所中的"勿投垃圾(Do not Throw Object in The Toillet)"、"洗手感兴器(Water Turned on by Sensor)"等。无论怎样,动车的优点还是很明显的。行程时间缩短了,北京至沈阳北仅用4小时;卫生条件好了,不用垃圾盒,而用清洁袋取代了;设施齐全了,饮水机不但装有纸杯,还免费发放藏产矿泉水等等。
东北人是以豪爽和勇猛著称的,也正因此不为外人所待见。沈阳站是伪满时期日本人所建的,是日本在中国北方铁路大动脉的一部分。在这个见证了外族欺压国人的铁证前,我却见到了国人因利互欺的场面,这种勇猛的场面在北京是很少能看到的,但我看到这一切,却毫无兴奋,而是不寒而栗。这种目无法度,因利欺压如此下去,结果会如何? 长此以往,又会怎样?后果不可想象!这也是我不愿往来东北的一大原因。
上车后,不久就到了我向往的城市。这是一座坐落于山间的中等城市,是钢铁的重镇之一。这里空气清新,而且湿度很大,城市部局跟沈阳很不同,或是依山而建,或是建于山上。这里的人没有沈阳人的那种霸气,除了说话的口音,一切都还好。但这还不是我的目的地,而只是中转站。
夜半时分,坐上开往目的地的中巴,大约半个时辰,就到了目的地,一个民族自治县城,以世界最长的地下暗河而著称。这里的空气更清新,湿度也更大,脸上以往的油没有了,洗脸不用洗面奶也能洗干净,洗后不用化妆品也不干不紧了。原以为地方小,住的地方会好找,消费会低廉,可事实与想象真是差距太远。时至夜半,大多餐馆都闭业关门了,只好在一家只有三桌的烧烤店对付一口,一份蚕蛹、二十羊肉串、一份炒猪心、两个毛蛋、一瓶啤酒,也要65元。然后就开始了寻宿之旅。
本打算住观音阁,可标阁还要358元,比家门口的五星级pullman高很多,且与我的收入和地位不符,也只好另寻他处。就这样一家一家得找,标准也一降再降。最后,就连当地洗浴中心也去过,可在看了身份证,得知我是北京人后,给赶了出来。这样也就只好在凄凉的夜风中踱步小城了。几个时辰后,我己筋疲力尽,就在决定乘3时4O分大巴回沈阳换车返京之时,突然遭遇人生三急,不得不找地方方便。这时竟发现眼前有数家旅店,凭感觉走进一家,结果还好既不贵也没客满。进入客房方才发现,脸上出现五色斑,原来吃黑心老板的东西过敏了,也解释了为何餐后胃痛得厉害,皮肤奇痒了。但经过一天的颠簸,己无暇顾及许多了,和衣睡下。
八时许醒来,发现过症状严重了,吃了学名马来酪氯苯那敏和维生素c,就拿着小店代购的优惠票去了关门山。这山是很高的,比英国的最高峰不知高出几倍,但在国内却并无特色,只是山上修了公路与人行车路并行,不时会出现为游人提供就餐的烧烤点、车站和租船点,其他无甚特色,而且本来新鲜的空气,却夹杂着刺鼻的柴油味,不能不令人遗憾之至。在登天疲力后,租车返城,到著名小镇的狗肉店吃晚饭,生怕吃不饱,选了48元的套餐。待食物上全,发现狗杂、狗腿、手撕狗肉、狗排四盘,外加青菜和豆腐若干,根本吃不完。虽然是火锅形式,但味道很好。
今年十月三日,正值仲秋节。由于昨晚预定水洞优惠票,很早就有服务员敲门提示。匆忙洗漱,乘车前往目的地,车上遇见通辽教师夫妇二人结伴同行。至景点,先乘旅游小轮车后步行到洞口,检票入洞,步行汉洞,领专用棉服上船,九人一船,缓缓前行,洞内宽窄高低各不相同,有的宽若厅堂,有的窄若走廊,有的高似殿宇,有的低似狗洞,船上游客弯腰低头,方得通过。随船渐入深处,五色灯光中的奇景,夺入眼帘的。天然的石笋石柱,有的散落暗河两岸,有的悬于正中,有的暗藏水下,其形态纷繁各异,令游人感叹不己,有的看似卧猴巨兽,有的形似石剑宝刀,有的酷似神佛僧众,有的神似楼宇仙宫,其中以石象为著名。至尽头,游船调头原路返回,可景观依然引人入胜。出洞后,众人感叹,船行过快,未能尽兴。
在观览小湖和瀑布之后,几人随人流至博物馆前,站在人类遗产标志的碑柱前,摄影留念,后入馆内参观各类岩石及其形成的历史过程。之后,租车返市,吃羊汤。抢得空位,几人落座,点过菜饭汤,即刻上齐。饭饱汤足,返回休息至黄昏时分,到市区游览,吃冷面。
四日九时许,起身前往观音寺。观音寺以供养观音为主的众佛及菩萨,座落在观音山之巅,坐北朝南,共有上下三级,最上级为主殿,在山巅;最下层为客堂,在山腰;中级为佛堂、法器流通和僧侣住处。几千米的台梯山路,一气而上,从下而上,鞠躬拜别各佛菩萨,后寻见主持大师,以讨教有关译经史和经义问题。询问工作人员后,我方得知,本寺主持,年纪与仿佛,原在香港佛学院,后至观音寺任主持,大抵通语言三门,不随便见香客,曾有无数京籍香客,遭拒门外。几经周折,我才在客堂得见本寺主持。我自报家门法号,研究专长和译经.文献的涉猎,出乎意料,主持让座,但没让茶,互相攀谈至午时,主持法师赠月饼若干,辞别返城,喝狗汤,读文章。
五日,准备返京购土特产,无甚值记述之事。 September 18 我和连甫教授连甫教授的名字,可能不为很多人所知晓,但于我却是印象极为深刻的。连教授是孤儿,父母是原延安抗日俄语小分队的,后来在战争中牺牲了,由黑龙江大学(哈俄专)养大的。后来在英语系学习英语,成绩很优秀,后来参加北京大学研究生考试,并取得了优异成绩,但因身体残疾而被拒。在很龙江大学读完研究生后,留校任教,主要研究符号学。先生善于讲授阅读,词汇量一直是系里的佼佼者,且在与系里聚餐时总会以词汇设考题作为娱乐项目,我也有幸碰到过,且没有当面出丑,真是一桩幸事,但不能不说这是先生多年的鼓励和栽培的结果。 我跟连教授的接触要追述到1996年。当时我在黑龙江大学进修,最初被分在大一,后来调整直接跟大二,上课第一天的第一次课就是连老师的泛读课。一上课就发材料,让我们阅读五分钟,我很快就读完了,然后就跟身边的张姓同学攀谈,没想先生第一个就点名要我回答问题,慌忙之中完成了问题,先生没说什么,但我却惊讶先生竟然知道我,并从此每次点名要我回答,这样我就不得不正确面对这个阅读课。 为了能够迅速提高英语水平,我大量地阅读英语原版小说,且同时进行系统的扩大词汇,这时碰到了连老师,他鼓励我要坚持,不能满足现状,不能因为某些人的劝停,而停止词汇量的扩充;对于英语专业的人士来说,多少词汇量都不算多,因为英语不是我们的母语。就这样,我在短短两年时间内,成为同学中词汇量最多的人。词汇量的扩充,使得我能够脱离字典阅读英文政治(《第三世界经济危机》、《柬埔寨史》、《共产党宣言》)、中国古典作品的翻译(《孙子兵法》、《红楼梦》)和英文小说(《月亮宝石》、《简爱》等)等英文著述。到1999年,我一共读了50余部英文著作。 自从1997年,我喜欢上翻译,并决定作翻译研究,在课后征求先生的意见,他建议我多做笔头练习,多查字典,注意汉英间的语义差异等。之后,我一直在读有关翻译的大部头和与翻译有关的语言文化著作,并以报端文章、课本文章和小说段落为材料进行练习。就这样,我多年来一直保持着这个习惯。 转眼间,2002年到来了,我又回到了这个校园。期间,我也经历了很多,令我今生难忘的事件,但与连老师没有关系,省略不计。在研究生一年级的课程中,有连老师的符号学,属于必修课。这个课程,我在1998年修习过,是第一年给本科生开的选修课,我很喜欢,而且多年来,我也时不时的翻看那本《你身边的符号》,所以这个课程对我而言,就比较的熟悉。为了能够把符号学与翻译相结合,我经常拿课外的相关著作在课堂阅读,但连老师不知道,所以总说要考我,因此也就总叫我回答问题,我也总能想方设法对付。有一次,我在给成教院上课回来的路上,恰好看到连老师走在我前面,我就赶上去跟他打招呼。他说你翻译课讲的不错,还听说你在给系里自考生讲语言学,什么时候也专心看看符号学啊!在我没有办法应付的时候,我说我正在看北京大学蒋骁华的博士论文《符号学翻译研究:文学语言的理据及其再造》并拿出来给他看,看后他说不错的论文,让我努力学习人家发现问题、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的方式。 跟连甫教授认识的短短几年中,最令我难忘的有两桩小事。第一件是在我刚读研究生时的符号学课上,教授让我用符号学的原理分析中国“墙”,并让我在讲台上讲。那个时候,我年轻气盛,觉得没什么就上去讲,而且还夸夸其谈,没想到中间却被先生打断,告诉我Subborn的正确读音,并告诫做事情应该从小处着手,要小中见大才行。当时,我感觉到很尴尬,而且也觉得老师跟自己有点过意不去。另一件小事却让我明白了教授对我的爱惜。这件事发生在我的毕业论文答辩会餐上。 按照惯例,答辩委员会要由一位校外聘请教授做主席和三位校内教授组成。我的答辩委员会是贾玉新做主席,其中也有连甫教授,而且连教授还问了个比较难答的问题,还好有导师帮忙。答辩后,学生和老师进行会餐。餐桌上,我在连老师旁边隔了一个人坐下,而在我旁边的是两个考上了北京大学的博士。当年虽然我在清华博士入学中,考了不错的成绩,但还是落榜,所以略显沉默,而且餐桌上的气氛也很不利于我。几杯酒后,无意间连老师很不客气地对某位领导说,你很威风,也很风光,我们大家都给你做事,给你撑场子,今天还有刚考上的北大博士,但别看有考上北大的,以后真能够给你争面子的是他。我不知道,连老师那天为什么说话?到现在也不知道,也无从知道了。后来,他借酒劲又开始考大家英语单词了,记得当时考我的是centipede。会餐结束,老师匆匆离去,忘记了公文包,我出去送,恰逢老师回来找,跟我说别灰心,好好干,以后会有出息的。我说下次回来,请老师喝酒,但怎么也没想到,仅过了两个月不到,先生就走了,没有等我回来请他喝酒。 尽管连老师对我的帮助都是他不上心的小事,但对我而言,却都是非常及时的。这些小事,这几年来我从没有忘记过,而且也时时努力实现对先生的诺言:要有出息,就是一年一度的春节,我也是用读书的方式来守夜。
*闲来无事,信步于网路空间,在窥视同窗私密之时,偶然发现先生的相片,心有所感,而信笔写下我对先生的思念。 September 01 我读“日语的由来”在日本语系教室给英语系学生,上语言学课程,我偶然看见学生板报中,有一则关于日本语起源的小材料。阅读后,我发现,这则小材料的问题很多。现兹引如下:
“日本本来没有语言,只是纯发音语言,后由唐朝佛教僧侣将古汉语传播到日本,后由日本宫廷女倌改进并传播,即现在是由古代日语的发音加古汉语的字型改进而成的。日语总共分为“平假名”、“片假名”、汉字,日语的假名从汉字的偏旁部首衍化而来,平假名的书写是草书,片假名类似行书。日语中的汉字就是直接来自于汉字的变形。日本汉字的发音也多是源于中国古代的发音『唐音』。”
就这段小材料而言,我有以下几个问题,想说明一下我的观点。 第一,语言如何定义?一般而言,语言指的是“言”,而非“文”,也就是说,语言并不是指文字。这样来说,“日本本来没有语言”,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他们还处在动物的阶段。此外,这句本身也有问题,即“日本本来没有语言,只是纯发音语言”。这里的说辞是自我矛盾的,发音语言不是语言么?这是什么标准呢? 第二,佛教何时传入日本?根据《佛教历史百问》(1992:157-158)可知,日本佛教发源于中国,是由中国和朝鲜分别传入日本的,至今已有1400年左右的历史。佛教从中国传入,始于公元522年(梁朝武帝三年),有汉人司马达等到达大和国,建立草堂,安置佛像。这被认为是佛教传入日本的民间之始。稍晚,约公元552年(钦明天皇十三年),有朝鲜百济国圣明王派使臣出使大和国奉献释迦摩尼佛金铜像。这被认为是佛教正式传入日本的标志。可见,将古汉语传入日本的也并不一定就是唐朝的佛教僧侣。 第三,日本语的语音混有汉音(即吴音和唐音),这却是事实。而汉字也的确是通过宗教传播进入日本的,后来加以修订,以假名形式表示。但在正式文体中,还是以汉字为正统,且还存有用是否通晓汉字为判断教育程度高低的标准。前一段还有人抨击日本首相不会汉字,受教育水平低下,不适宜做首相的事件,也正说明了这点。 第四,日本语中的“平假名”和“片假名”分别源自于中国古代的草书和行书。
上述可见,不论是在语音层面还是在文字层面,日本语言文字与汉语汉字都具有极其密切的关系,这是不可否认的。也正因为如此,一些国内外的语言学者运用日本语中的“吴音”和“唐音”,来还原和猜测中国古代的语音体系。
经过这个小材料中的问题,我们发现,不论是学习语言还是研究语言的某个层面,都应该掌握一点语言学史的知识。这些知识对于所学习和研究的语言来说,是很有用的,且也是必要的。从某种程度来说,这些知识是与该语言使用国家的历史、文化、风俗、政治等都是息息相关的。通过学习语言史,可以掌握与这门语言有关的文化知识,这不正是通往语言学习的“罗马”麽?
*业露华著.《佛教历史百问》.北京:今日中国出版社,1992:157-8. August 21 读《重读李安宅<意义学>谈学风问题》,也谈学风问题近黄昏时分,我又拿起王希杰教授在2002年发表于平顶山师专学报的《重读李安宅<意义学>谈学风问题》,没想到这篇文章又给了我一个新的启发。所以,我决定放下手头的“王古鲁与语言学译介”,又跑到博客上胡乱抒发我个人对于该文中某个语段的一点拙见及我对学者学风和学报编辑风气的谬见。
1. 文章内容介绍 该文一到三部分都是围绕着李安宅编译的《意义学》来展开的,第四部分是以过去学者受到阶级斗争影响对于西方语言学所发表的评判即现代学者论著中的不老实行为。总体来说,我个人认为这篇文章是个很好的题材,因为我个人也在作类似的研究,只是角度不同而以。但是对于文中所说的李安宅的重要性,却未发现任何的文本分析材料来加以证明,不能不说遗憾。
2. 常识问题 这里我就历史背景和典籍的掌握两个层面来说说本文中所涉及到的常识问题。该文第三部分在引用胡以鲁《国语学草创》的操作手法[1],来否定李安宅声称自己的《意义学》是“编译”的主张,他认为者种方法应该是“译述”,反倒认为胡以鲁(1913)是“编译”[2]。 为了能够让读者清楚地了解他的主张,现将王氏的语段录入于此: “作者的态度是严谨而谦虚的,他自称为‘编译’和‘心得’,其实这部著作并不是简单的编译之作。事实上这是一部创新之作,作者较好地把握了吕嘉慈的学说,而且较好地同中国传统文化结合在一起。(这正是编译的特征,笔者注)应该叫作编译之作的是胡以鲁的《言语学概论》。作者在‘例言’中说,‘本书纯以简明得当之日本安腾正次氏著《言语学概论》为依据,其增删悉由编者负责。’安腾正次的《言语学概论》由雷通群翻译,于1931年5月出版(商务印书馆)。”(王希杰 2002:62) 根据引文,我们可以发现,王氏的常识性错误是:胡以鲁在1913年作的并不是《言语学概论》,而是《国语学草创》,而且他本人还在2003年专门写作胡以鲁的专文《略说胡以鲁对中国理论语言学的贡献》,发表于淮北煤炭师范学院学报2003年第六期。那么,是谁作的《言语学概论》呢?沈步洲在1931年出版了他受胡以鲁影响下所写做的《言语学概论》,其框架也就是王氏误认为是王古鲁(1930)的十六章。引文中的安腾正次与胡以鲁也没有半点关系,那段内容恰好是王古鲁根据安腾正次《言语学概论》所作的《言语学通论》的例言。后来,雷通群在1931年翻译出版了《言语学大纲》。这里是常识性问题,对于这些问题,可能王先生自己早已知晓,不用我小辈人再次赘言了。 那么,安腾正次的信息,就属于历史背景问题了。安藤正次(1878—1952),日本东京都人, 1904年月毕业于东京帝大文学部言语学科,同年九月任神宫皇学馆教授,1917年任日本女子大学国文科教授。1925年3月转任早稻田大学教授。翌年三月任台湾总督府高等学校教授,同时受聘为总督府在外研究员,居留英、美、德、法四国长达一年十个月之久,至1928年返国,受任台北帝国大学文政学部教授。1932年6月任文政学部部长。至1941年,受命出任台北帝大总长(校长),兼总督府评议会会员。著有《日本文化史古代篇》、《古代国语研究》、《国语学通考》、《古典与古语》、《国语史序说》、《言语学概论》等书。 对这样的问题,解决的办法很简单,只要在坊间的书架上搜罗一遍即可。但同时,我们也是要注意日常阅读时的积累,毕竟学问之道在乎继承和积累。
3. 学风问题 受大环境影响,现在的学术风气越来越差。近年,北京大学有王氏教授的抄袭、湖南有孟氏的翻译学术舞弊、浙江大学有院士和博士共同造假、黑龙江大学有硕士抄袭学位论文等等,数不胜数。虽然各部门各机构都建立了类似反学术造假制度,但还是跟不上众生的造价速度,毕竟这个风气由来已久,且途径众多,发展迅速。现在专门从学者学风和期刊编辑学风两个层面,谈一谈学术领域的风气问题。 学问之道虽在乎继承,但不提倡抄袭舞弊,更不提倡马虎糊弄。中国的传统是:欲成学者,显学做人,后学做文章,因为文章乃是学人脸面。外围世界的发展速度影响了学人的基本素养,也导致今天的人们急速地抛弃了“做人作文”的优良传统。哈佛大学的教授,曾针对中国学术氛围,给北京大学经济学生写过公开信,抗议学生和中国教师的造假行为。不要说德国的优良学术传统,就连清朝的儒士具有的学术品格,在今天也真的难得一见。 学者作文是难免的,但文中所存在的基本常识问题是不应该出现常识性错误的。北京师范大学周流溪教授曾举个一个实例,以为中文系教授写作中引了一首诗词,竟然把朝代给弄错了。类似的错误,就是外语系的学人也不会犯的,更何况中文系的教授呢?对于这样的常识性错误,只要动手去查一查,就能免却对读者的误导行为。可能做树立说者,没有考虑到类似常识性错误的影响和后果,但这样的错误不但会影响到读者,也会影响到作者个人。 作者的错误,不论是常识性的,还是操作性的,都不应该出现在学术刊物之中。因为每个学术刊物都设有编辑,而且还聘请了专科人士作为学术顾问和编审,抑或是匿名评审,这些人主要是对刊物送来的文章进行学术的把关。那么,文章中出现了这样那样的错误说明什么?只能说明,这些人没有尽职尽责,抑或是这些人有腐败行为在里面。在学术期刊中出现了类似的文章,这些编辑和评审人员是不是该富有相关的责任呢?北方某高校的一部核心期刊,在2009年第3期有一篇文章论述与索绪尔有关的哲学问题。文章存在众多与事实不符和观点矛盾的地方,竟然能够在核心期刊发表,原因在于刊物的副主编是作者的硕士导师。这是个很鲜活的例子,来证明学术刊物的腐败现象:任人唯亲、任人唯贤。 为了学术氛围的清净,是不是学者个人和学术期刊应该肩负起自己的职责?希望有生之日,能够早点看到一个清净的学术氛围。 《一百年来中国的普通语言学的道路》学习后《一百年来中国的普通语言学的道路》学习后
今读南京大学王希杰教授1997年于河南平顶山师专学报上发表的《一百年来中国的普通语言学的道路》,受到很大启发,并激发了我对文中相关内容的思考。现将思考内容撰写成文,发表于博客,以就教于大方之家。 1. 介绍 文中,王教授从“普通语言学造中国没有得到重视”、“ 中国古代没有普通语言学”、“中国的普通语言学是从西方引进的”、“ 创建中国特色的普通语言学”等四个方面,展开论述的。王教授的论述内容可以称得上是包罗万象,举例充分,但遗憾的是,文中出现了基础常识性的错误和名称的拼写错误等小瑕疵。此外,对于造成中国普通语言学现状的历史原因的分析,不是很充分。下面,我就自己对中国普通语言学所持的拙见,进行扼要论述,以图就教于大方之家。
2. 常识问题 首先,普通语言学是就全世界语言进行系统语言,而得出的语言学理论,用以知道具体的语言研究。这样来说,不论中外古今,这个任务都是个“Impossible Mission”,是不可能完成的。从这个角度来看,普通语言学不论在哪个国家都还没有建立。说“普通语言学”,只是相对而言。普通语言学与具体语言学或个别语言学的关系,是互补的,是一般与个别的,是后与先的。没有个体语言各个层面的比对研究,就谈不上普通语言学的研究,可见,个体语言的研究是构成普通语言学的基础。那么,中国学者先行研究汉语的各个层面,然后在图普通语言学的研究和建立,是合情合理的,因为我们在历史上,没有西方语法学的研究范式,没有这个基础,建立普通语言学还只能是理想。 基于这一现实,中国的学者,如章炳麟、胡以鲁、马建忠等,才译介引进西方的语言学理论思想,以图知道中国的汉语语法各层面的认识和研究,进而改变汉语在普通语言学中的尴尬地位。众所周知,普通语言学是以各门语言各个层面的事实为依归的,而汉语语法各个层面的研究,则是普通语言学中汉语这个层面的依归,因此,才产生了中国汉语语法研究发达于普通语言学研究的状况。 其次,中国的普通语言学理论是从西方引进的。王教授(1997:4)说,“……其中有的是经过日本学者的论著来介绍西方的东西的。例如,乐炳嗣(其实是乐嗣炳)《语言学大意》,王古鲁《言语学通论》,沈步渊(其实是沈步洲)《言语学概论》,张世禄《语言学原理》《语言学概论》,岑麒祥《语言学》,周辨明、黄典诚《语言学概要》等等。”我们发现,这里的乐嗣炳(1923)、沈步洲(1931)、张世禄(1931;1934)、岑麒祥(1938)和周辨明(1945)等,都不是经过日本引进的,且跟日本也没有什么关系,很可能是作者措辞马虎所致。这从作者后面的分析,可见一斑。 中国经日本引进西方普通语言学理论思想,是从章炳麟(1906;1907;1910)、胡以鲁(1912)、王古鲁(1930)和雷通群(1931)等开始的。其他的众多学者,或是直接翻译,或是译述,或是编译,抑或是编辑西方的普通语言学作品,以引进中国。 再次,王教授在文末说,“北京,尤其是北京大学的一批学者,如伍铁平、徐通锵、赵世开、卫志强、叶蜚声、索振羽、石安石等人,已经作出了许多重要的成果,为真正的科学的普通语言学奠定了基础。”(1997:4)这里的句子似乎有点毛病,导致人们认为,后面列举的伍铁平、赵世开等都是北京大学的,但事实上不是。 上述几点,我列入常识性问题,因为这些问题是本可以避免的。这些问题产生的原因,或是马虎大意,或是日常没有主机积累,抑或是自身记忆的错误。 3. 观点论争 首先,中国古代没有普通语言学。作者认为,“真正的科学的语言学是把语言当作真正的唯一的研究对象的,现代语言学的奠基人索绪尔在《普通语言学教程》的结尾说:“语言学的唯一的、真正的对象就是就语言而研究语言。”语言自古希腊的亚里士多德开始,一直被认为是“哲学探知真理的工具”,所以,哲学的研究中一直伴随着语言研究的身影。中西历史中,哲学家研究语言的现象并不发见,且在早期都是哲学家关注语言的现象,后来语言教学领域引进了这些哲学家的发见。譬如,古希腊、古印度等的语法研究著作,先秦老子、孔子、荀子等的语言思想。 不管是古希腊,还是古印度或者中国先秦时期,都没有语言学的观念,更没有普通语言学的理想。后来民族之间,国家之间互通往来增多,就有了学习和研究对方语言的需要,进而发现可以通过对方语言来探知对方的生活习惯,思维模式,及其文化构成等等。明确提出要进行普通语言学研究的是德国哲学家洪堡特,后来又有哲学家莱布尼茨、施莱格尔、施莱歇尔等哲学家,对语言进行探索。上述先贤都不是把语言作为唯一的研究对象。 在近一点,美国人类学家鲍亚士、萨丕尔等也都不是把语言作为唯一的研究对象,而是通过语言来研究人类学,可是这些都构成了西方普通语言学的基础。如果没有这些没有一语言为唯一研究对象的先贤大儒,普通语言学的今天会是如此么?纵观西方学科历史,我们能够发见,语言的研究一直是伴随着哲学的,就是今天的乔姆斯基也不是以语言为唯一的研究对象的(他还兼顾语言与计算机的应用和西方政治哲学等,还曾一度研究笛卡尔的哲学,并处办了《笛卡尔语言学》(1965)),哪能不能否定西方没有普通语言学? 基于普通语言学是研究世界语言的一般规律,中国古代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学问,其他国家也不可能,但中国古代存在语言学是肯定的。语言学这一术语是后来提出的,但是语言研究的现象是古已有之的。既然古代连这一术语都没有,怎么能够奢求今天这样系统的语言学理论呢?同样今天这样系统的语言学理论,西方世界古代也没有。认可学科的系统理论都是经过不断积淀,代代相传,不断继承发展而来的。中国先秦时期,相当于西方的古希腊时期,中国没有的东西,古希腊也不会有。从语言方面而言,古希腊所提出的语言理论并不比中国先秦时期高明很多,那么能否据此否定西方古代没有语言学呢? 就学科史的角度而言,某学科某个层面曾有过探讨,并出现某种思想,不管正确与否,都应给予承认,记录在该学科的发展史中。这样,中国古代对于语言的研究而言,古代学人的语言思想当然应该是语言学的成果。不管承认不承认,这些都是古人对于语言现象的思索的结晶,这一史实无可否认。那今天的标准来判断中国古代的语言研究,本身就是不公允的,就如同100年后运用新的学科标准来评价我们今天的学术成果一样。 其次,中国本世纪前50年,普通语言学没有发挥出汉语语法研究一样的作用,原因在于,“中国语言学中,前50年里并没有出现马建忠式的人物,没有《马氏文通》式的著作。”(1997:6)纵观中国语言学发展的历史,我们可以发现,中国普通语言学发展迟于汉语法的研究,其原因是多层面的。其一,普通语言学的研究是亿多语言知识为基础的,这与中国当时的传统学人,似乎太过苛刻。即使是今天我们也未必具备这个基础,因为普通语言学要集各个民族各个国家的众多学者的个体语言学研究成果基础之上的,而不是中国早期或现代那个学者能够完成的。况且有些语言正面临着濒危或死亡的威胁。譬如,太平洋沿岸有个语言叫Lithmanian,在1965年只有十余人操此语言,现在早已消失。中国学者只有胡以鲁曾经提过只言片语,就是今天的学者也不能从普通语言学的角度进行探讨,因为我们根本找不到有关该语言的基础性研究。其二,做普通语言学,要有充分的个体语言研究做铺垫,所以中国学人当时才扎堆于汉语法的具体层面的研究,这正是为建立具有中国特色研究的目标而奋进的具体表现,这个路线是正确的。上面提到的里士满语(Lithmanian)就是个例子。此外,中国的满族语和其他少数民族语言的研究至今还没有完全融入普通语言学的研究,也是个鲜明的实例。其三,西式的比较语言学理论不适应汉语研究的情况,导致学人借用西方的语言学理论和方法采取汉语法进行尝试,以在语言类型、语音、语法、语义、语言变迁等层面进行摸索,找到适合中国语言学研究的理论和方法。其四,普通语言学是建基于西方语法学研究范式的,而这种范式根本不适合汉语法的研究,当务之急是把汉语作为研究对象进行研究,以找到以汉语作为研究对象的研究范式,以免空洞地谈及普通语言学理论。 本来中西语言学研究就是互相借鉴的。普通语言学理论也曾通过马若瑟借用了中国宋代对汉语实词划分的“动词”和“静词”,还有“实词”和“虚词”的划分方法。这正充分说明了中国古代是存在语言学研究的。对多语言的研究,我们有《方言》;对字音、字义进行研究的,我们有《说文解字》;对于因进行研究的,我们有《中原音韵》等。这都是中国普通语言学建立的基础,但这些都是针对古汉语所做的研究,现代汉语的具体研究还是比较匮乏的,特别是有独创性,且能够真正说明汉语特质的研究还是比较缺乏的。
4. 质疑 学习这篇文章后,我虽是受到了启发,但同时也产生了几个质疑,很是希望能够得到解答。 首先,科学的普通语言学如何来定义?怎样的语言学研究才算科学?1926年,刘复以《四声实验录》获得法国国家博士学位,并以此获得法国国家科学院的语言学奖。归国后,在北京大学率先建立实验语音学实验室,并对中国的方言进行语音研究。这算不算科学的语言学研究,能否进入科学的普通语言学的范围?自俄国之后,中国科学院运用普通语言学的研究成果,来进行汉外的及其翻译,并取得了一定的成果,这能否算作科学的普通语言学?洪堡特是世界上率先身入对象语言的领地进行“田野调查”的语言学者,他的研究算不算科学的普通语言学的范畴?鲍亚士和萨丕尔等进行田野调查的成果算不算科学的普通语言学的范畴?如果中国同仁算做的工作被否定,同样西方的语言学也被否定,那么整个普通语言学的今天也被轻易的否定了。 对于语言的研究,是不能用科学不科学来进行判定的?因为语言的研究属于跨学科的人文学科,它不具备如同物理学、化学、数学等学科的精确属性。如果运用科学来判断,语言学中似乎只有数理学语言、计算语言学、逻辑语义学等才够科学的判别标准。那样的普通语言学是无论到什么时候也建立不起来的。 其次,创建中国特色的普通语言学。具有中国特色的普通语言学是什么样呢?什么才是普通语言学的中国特色呢?普通语言学不是对世界所有的语言进行研究所得出的理论么?那么这个中国特色怎么体现呢? *王希杰.一百年来中国的普通语言学的道路[J].平顶山师专学报,1997(4):1-8. August 20 王古鲁的《言语学通论》到底有几章》去年确定了博士论文题目《二十世纪上半叶中国语言学典籍译介史》,就开始搜集资料,并着手分析现有文本。今天四月,我偶然间发现著名中文学者王希杰教授在雅虎的空间,上面有其在2009年3月所写的王古鲁的《言语学概论》的简短评述。我发现,王教授对这本书所列出的框架与我手头的王古鲁(北京大学图书馆号:1346958/分类号:H9/1042)颇为不符。王教授列出16章,且还缺漏第六章。根据王教授所提供的信息,我发现,这个框架是沈步洲(1931)的框架,且第六章标明“缺漏”,其实王教授漏掉的是第九章“言语变迁之原因”。索性就动笔在自己的空间,对此进行扼要说明,但还不能就这本书进行系统的梳理和评述,因为我自己当前正在作这本书的文本分析,并准备将分析的结果发表于报端。 为了清楚地了解王教授所作工作的具体信息,现将其空间的内容引述如下: 王古鲁的《语言学概论》(文化科学丛书)由上海世界书局于1930年8月出版,214页。作者在“例言”中说:“本书目的,在便读者对于一般的言语学得到一个简明的概念。”全书共十六章: 第一章 言语学之定名 第二章 言语学之范围 第三章 言语学之历史 第四章 言语之性质 第五章 言语之起源 第六章 (疏漏,待补) 第七章 声音 第八章 言语之分类 第九章 语族 第十章 印度日尔蔓语词之构造及其生命 第十一章 英语之沿革 第十二章 中国语言之发展 第十三章 儿童与言语发展之关系 第十四章 方言,标准语,特殊语 第十五章 词品论 第十六章 言语之本质,言语之作用 这是一个比较全面的理论语言学教材。除了“英语之沿革”一章不适宜于列入理论语言学教材之外,其他各章大体是合适的。后来流行的语言学概论教材中的主要内容都已经具备了。而且其内容也代表了那个时期的水平。 作者在“例言”中也说明:“本书纯以简明得当之日本安藤正次氏著《谚语雪概论》为依据,其增删悉由编者负责。”安藤正次的《言语学概论》由雷通群翻译于己于1931年5月出版(商务印书馆)。两部著作,篇幅大体相当。章节几乎完全相同,都是五章二十四节,章节的标题也基本一致。(这里的陈述已经否定了前面所列出的著作框架) 王古鲁的语言学思想其实就是对安藤正次著作的介绍和解说,例如王古鲁说:
希拉海尔氏不独对于语言的形态,提倡三种分类,即在实际上他还以为这三种分类就是表示语言发达的三个阶段的。他主张:孤立语为言语发达的最初期之状态;孤立语稍稍进步,而为附着语的状态;而语言重高等而进化者为曲折语。希拉海尔氏此种以一己之语族自诩为高等的偏见,,正与一时在人种学上占有势力之主张以雅利安民族为世界民族中最优秀民族自夸心理的僻说,同样地迎合亚利安民族自夸心理,比较地得着多少人之信仰的。然而希拉海尔氏此说,固未足据为定评,因弱点正多着。 我们并不是因自己的语言,为希拉海尔氏贬为初等而反唇相讥,事实上他的三阶段说的确是有牵强附会而不能自圆的地方。(190—191页) 可是在我们习睹语词之形不变的言语的人们眼中看来,语词的变化及语尾变化繁多的梵语及希腊语之类,反觉得繁琐而无用的。而且也许竟要说:孤立语从所谓曲折语发达的,否则近代的英语之类何以去繁就简呢?何如抱着言语发达自历史创始之时起停止进行的见解,而认定后世的言语为极古时代的理想的完成之言语所退化者,那么我们就似乎应当向所谓理想之言语是以何为标准的?如标准不明,则此种见解断可为商古的偏见。要知道谚语为社会之共有物,而且为时代精神之反映,时代推移,言语随之有变迁,这是理所当然的现象。因时代相异,国民之思想倾向多少有变迁,那么表现思想的言语,自然也有若干变化。(191—192页)
安藤正次说: 苏黎哈氏谓此三类实表示言语发达之三阶段。三阶段云者,即以鼓励语为言语发达之最初期,再进一步则为系属语,其发达程度最高者则为曲折语。苏氏为亚利安人种,此种主张,直与亚利安人种为世界最优秀人种等说相似,均可视为亚利安人种的自夸之语,极能迎合欧洲人的心理。染公平论之,苏氏此说实謬点。 苏氏谓言语初期,是有低级的鼓励语发达至高级的曲折语;国如此说,何以中国之语,至今乃保留昔时之孤立语状态?须知中国非野蛮未开化之国,实具有四千年开化之历史,其言语决不肯以幼稚的状态为止境。此是苏氏第一謬点。若谓言语经久远时期,则由孤立语变为曲折语;试问代表曲折语的印度日尔曼语系中之言语,仍以时代愈古其曲折之特质愈显著,愈至近代,则语尾之变化愈少(如英语),有时甚至与代表孤立语的中国语相近,此是何故?此又为苏氏之第二謬点。(151—152页) 如果叫做“译述”或“编译”,也许更为妥当。叫做独立的著作,是很难成立的。 但是,我们不能因此抹杀王古鲁和他的这一著作的历史的功绩。他在上个世纪之初,引进国外的语言学理论,在大学进行语言学教学,普及语言学知识,引起学术界对理论语言学的注意和重视,培养了语言学人才,其功绩是历史的,不可低估的。 问题是,在今天如何评价这一现象?因为这一现象依然存在着。 http://i.cn.yahoo.com/wangxijie31/blog/p_4254/
沈步洲(1931)共有十六章。为了印证王教授所列出的框架,是出自沈步洲(1931),兹录列这十六章如下: 第一章:言语学之定名 第二章:言语学之范围 第三章:言语学之历史 第四章:言语之性质 第五章:言语之起源 第六章:声音 第七章:言语之分类 第八章:语族 第九章:言语变迁之原因 第十章:印度日尔蔓语词之构造及其生命 第十一章:英语之沿革 第十二章:中国语言之发展 第十三章:儿童与言语发展之关系 第十四章:方言,标准语,特殊语 第十五章:词品论 第十六章:言语之本质,言语之作用 可见,除了第六章开始位置错乱和第九章缺失外,两个框架是惊人的相似,据此可以认定,王教授的框架是沈步洲(1931),而不是王古鲁(1930)。可是奇怪的是,后面分析的取样又确实是王古鲁(1930:189;1930:191-192)上面的内容,不知何故? 那么,王古鲁(1930)到底有多少章呢?与日本安腾正次君《言语学概论》(雷通群译为《言语学大纲》)的框架保持怎么样的关系呢?为了解决这一问题,现将两书的目次分列如下,以资为证。 王古鲁(1930)共有五章: 第一章:序说 第一节:言语之研究 第二节:言语学是怎样一种学问 第三节:言语学建设前 第二章:世界的言语 第一节:系统的分类 第二节:印度日尔曼语族 第三节:哈密笃西密底语族 第四节:乌拉尔阿尔泰语族 第五节:印度支那语族 第六节:马莱坡里内亚语族 第七节:班笃语族 第八节:达罗毗荼语族 第九节:西美利加语族;附所属不明语言 第三章:言语之音声 第一节:言语与音声 第二节:发音机关的构造及作用 第三节:音声之类别 第四节:辅音 第五节:元音 第六节:连音及音节 第四章:言语之本质 第一节:表出运动与言语 第二节:言语与思想 第三节:言语与文字 第五章:言语之发达及其变迁 第一节:从构成上来观察的世界之言语 第二节:言语之变迁与原始时代的言语 第三节:国语与方言、文言与口语 王古鲁在“例言”中,对本书的写作依据有所提及,即本书纯以简明得当之日本安藤正次氏著《言语学概论》为依据,其增删悉由编者负责。(1930版权页)其后,对本书的内容依据也大体有所交代。既然作者主要以安腾君为主要依据,想必这些必然会体现在框架上,下面我将雷通群译本的目次录入于下,以见究竟。 第一章:概论 第一节:言语学之范围 第二节:言语学之本领 第三节:言语学建设之过程 第二章:世界言语之统系 第一节:统系的分类法 第二节:印度日耳曼语系 第三节:坎密度舍美特语系 第四节:乌拉尔亚尔泰语系 第五节:印度支那语系 第六节:马来波利尼语系 第七节:班图语系 第八节:杜拉维典语系 第九节:亚美利加语系;附所属不明语言 第三章:言语之声音 第一节:言语与声音之关系 第二节:发音器官之构造及作用 第三节:声音之分类 第四节:辅音 第五节:元音 第六节:连音及音节 第四章:言语之本质 第一节:表出运动与言语 第二节:言语与思想 第三节:言语与文字 第五章:言语之发达及变迁 第一节:言语构造上之分类 第二节:言语之变迁及原始时代之言语 第三节:国语与方言、文言与口语 可见,两者间存在惊人的相似之处。框架上基本一致,章节的数量完全一致。如果说两者存在不同,那就是第一章和第二章第九节稍有不同,此外,两者间的措辞也稍有不同。似乎可以这样认为,王古鲁(1930)是安腾正次君《言语学概论》的不忠实翻译版本,也就是我们说的“译介”中的编译。 August 10 《西方语言学在日本的接受》摘要译文西方语言学在日本的接受 Patrick Heinrich 本文涵盖近120年来的日本语言学研究,分为战前和战后两部分,并在前面写有一章,对影响和形成日本语言学的历史状况进行述及。战后部分又细分为几个次章节,旨在阐述历史语言学、结构语言学及后结构语言学。本文中对日本语言学历史特征的阐述,是借助日本语言学不同方面的历史文献得以实现的,诸如学术机构、社团和期刊的设立;语言学期刊和专著的总数量及其内容;国际学术交流的状况;用西方语言论述日语的著作数量;译自西方语言学专注的数量及其内容等。 本文认为,日本语言学的发展分为三个历史阶段,且这三个阶段,体现了日本语言学研究与西方语言学研究的不断融合的历史特征: 1. 自1890年代,学术机构的建立、学术培训的兴起和出版业的发展,使得语言学在西式的学术氛围和研究范式下,成为独立的学科。 2. 自1930年代,综合了学科研究对象的诸种观点,日本语逐渐地被看作是自包的结构整体。脱离于专注孤立语言现象的转向,最初只局限于理论层面,而具体研究则直到1950年代才产生较大的影响。 3. 自1970年代,出现了新的研究方法论,借助这一普遍的研究方法,对日本语的研究越发广泛,旨在通过日本语的研究,来察识人类语言。从而,出现了建基于国际共有方法论框架的国际化语言研究范式。 日本与西方语言学的不断融合并非是以线性发展的,而是受到了外在历史因素影响的。在尚未建立现代化学科之前,日本已经形成了其特有的言语学(kokugaku),给予日本学者依附于自身研究传统的有利契机。其固有的言语学研究传统在历史语言学、形态学和句法学方面影响最为强劲。在1930年至1945年期间,在语言描写的各个层面及其当时语言学的各个分支中,都可以觉察到这种传统研究方法的大体方向。西方语言学只能在与日本语言研究传统不矛盾的情况下,才能在日本稳固扎根。然而,语言学研究方法的不可通约性似乎不仅根源于理论诸方面,而且根源于方法自身的文化根源。
*原本Heinrich博士论文的英文摘要,早在去年就已经传到了我的空间,但由于个人时间有限,没能及时翻译成汉语。今天一时冲动就翻译了,并传了上来。一是可以与大家共享;一是可以保存于此,以节省电脑空间。 July 29 几个翻译方法、策略的厘定几个翻译方法、策略的厘定 贾洪伟 北京外国语大学 语言所 北京 100089 摘要:近来很多学界人士在谈及佛经翻译或商讨翻译方法时,习惯于不加区分地引用“直译”、“意译”、“异化”和“归化”来说明、验证自己的观点,从而导致“直译”、“意译”与佛经翻译中的“质朴”与“文饰”、 “异化”和“归化”与西人Venuti之“foreignizing”、“domesticating”策略混淆运用的现象。基于此种现象,作者展开论述并对上述翻译方法、策略进行一一厘定。 关键词:翻译方法,策略,厘定 中图分类号:I059
终于有机会阅读比较文学界的名教授王宁的专著《文化翻译与经典阐释》,读后很受启发,这也就是大家著作的魅力之所在。最促进我思考的就是著作附录中“关于文学翻译及翻译研究的对话”一文,文中生安锋提问时,有这么一句“自从有了翻译实践,就有了直译与意译的矛盾,这也是翻译界长期探讨的问题之一。”[1](王宁 2006:329)这句话,引起我对翻译方法和策略的思考,现将我的思考摘录与此,以共各位同好相互商榷。 翻译实践始于佛经翻译,这是众所周知的。因此,自从有了翻译实践,就有了“文”与“质”之争(发生于公元224年,这场论战中,“质派”在理论上获得了胜利,但在实践上,却是由文派最后成书。[2](任继愈 1981:175)), 而非直译与意译。直译与意译的矛盾始于五四时期鲁迅等学者们对翻译的争论,且历史上的“文”与“质”和“直译”与“意译”是很不同的。“文饰”源于中华文化,是中国文学作品和写作的典型风格,而“质朴”则是佛经语言(梵文)作品和写作的典型风格,这样就产生了翻译难题,即在佛经翻译中是保持梵文的质朴,还是延用汉文的藻饰呢?早期的“质朴”者也有拘泥于语言表层的,但当佛经翻译成体系后,有一点不可忽略,即佛经中,无论是“质朴”还是“文饰”均不依梵文的语言表层形式而亦步亦趋,而只是在表达措辞层面颇为讲究。在语言表层形式处理方面就有“五失本、三不易”(释道安)、有“补充法、省略法、变位法、分合法、译名假借法和代词还原法”(玄奘)等等翻译主张。然而,也有偏向今天所说的“直译”,但愚以为更偏向“音译”(transliteration),因为译文中保持太多的“胡音”。这方面的代表人物是支娄迦谶,他主张“保全原文面目”,因此才产生了过多的“胡音”。然,也有注意译文功能者,将“文”与“质”融为一体以传达原文之“神”为目标,重在译文之功能(弘扬佛法、供佛教徒参悟),这样就产生了行文流畅、达意清楚之译文,其代表人物是鸠摩罗什。这种翻译方法,北京大学辜正坤教授在给山东大学孙迎春教授编著的《张谷若翻译艺术研究》的序文[3](辜正坤2005:142)中称其为“归化”,并取《金刚经》译本为例说明其魅力至今经久不衰。佛经翻译中,将“文”与“质”融于一体的还有一人,那就是悟空的师傅─玄奘。
直译与意译 “直译”的定义很多,可说人言言殊。打开有关论述翻译的著述,几乎都能找到相关的定义,盖不一一引述。我个人对“直译”的定义大体如下:是以保留原文本面目为要的翻译方法,重在保留原文原文之句法结构,亦有甚者要求原文本之音韵无损(西方诗歌翻译者认为,翻译中所丢失的就是原语言之音韵。这种说法固然正确,但对汉语这样的语言来说,无论译入还是译出,句法结构都是个大问题。)。这种方法极适合于引入外邦之新奇表述,而不利于信息传递和读者对文本之欣赏,因为各语言之结构迥异,直译过来不利于读者阅读,读起来不免生疏。鲁迅在五四白话文运动时期曾提出过类似的主张,不免遭到众学者之非议。这种方法译出的作品效果如何?翻阅鲁迅当年的译品,就可见分晓。然,这种翻译方法也的确给汉语的变革作出了不小的贡献,这也是不容置疑的。无论在词汇层面还是在句法层面,直译的贡献远远高于意译、归化翻译方法,关于翻译对汉语演变的影响,可以参阅王克非[4](2002:458)、陈万会[5](2005:85)、王冬梅,俞兵[6](2001:45)、徐成淼[7](1998:5)等。 意译则是以传达原文本之神情为要,不计其表层之形式。其极端者取华之典故、成语代西文之表述,且将原文之文体风格置之不顾,自1919年后这种风气蔚然成风,其实力数不胜数,其代表可能当属严复和林纾。但这样的译文,经证明还是颇为读者喜欢的,钱钟书对林纾翻译作品的评价是为例,而直译之作则没有那么幸运。(严格来讲,严复之译文应该为释译(hermeneutic translation),因为其译文中有许多篡改,并加入了许多按语,《天演论》是为例。)
直译与质朴 如上述,“直译”以保全原文之面目,而“质朴”专指译文之风格、笔调,其前提以原文内容为本,不受原文之形式束缚。“质朴”是汉语行文风格之一种,其对立面为“藻饰”,也就是佛经翻译中所说的“文饰”,即有人说的“佛经翻译之非神学派[8](张春柏 2005:12)”。此外,前者产生于五四时期,鲁迅等为这种方法的缔造者,运用的范围很广泛,特别是科技翻译与当时之文学作品之翻译,旨在“输入新的表现法”[9](鲁迅 1984:277)、“保存着原作的丰姿”[9](鲁迅 1984:301),也就是要有异国情调,保持着其固有的洋气;而后者则来源于在华的佛经翻译,可归为佛经翻译之神学派[8]。为了不违背佛经之经质要义,并利于佛经读者参悟,更进一步地接近于原质要义,而无任何曲解或任何阐释因素,所采用的一种佛经翻译方法。纵观佛经翻译史,采用这一方法所译之佛经数量不在少数,然而其还只是胜于理论层面,在实践层面,则逊于文饰。
意译与文饰 亦如上述,“意译”是以传达原文本之神情为要,不计其表层之形式的一种翻译手段。“文饰”则是汉语行文风格之一种,以文藻华丽著称,前提亦是以原文内容为本,只是在措词风格方面颇为讲究。意译和文饰之共同点均不以原文本的表层结构/形式为依据,从而亦步亦趋,而是择取华丽的词藻来表述原文本的内容,亦做到内容等同、功能不变,但这样的翻译不免有失于原文之风格。其本质均是取原文之“神”(内容)于译文环境中进行加工再造。两者之不同在于:前者习惯于用译语文化之“精”取代原文之“华”,有篡改原文本之嫌,此乃属于其极端者之列。此外,可以在保持原文本之内容不变之前提下,以译语行文习惯为标准来再造新的表达形式,以表达原文本的思想,从而既保留了原语文化内涵又方便了译语读者,此乃意译法之上乘。而后者则以原文内容为本,不局限于其表层表达形式,善于在辞藻上加以润饰,以迎合读者口味,然不免失于原文之风格。前者源于五四时期是新文化运动时期的新新产物,多用于文学翻译;而后者源于佛经翻译,但仍有借鉴的价值,特别是在翻译感染性的文本时,如“演讲”、“诗歌”等。
直译与异化 “异化”一词既用来指国内学者所说的翻译方法也指西人Venuti所倡导的异化翻译策略。国内学者所言之翻译方法─异化,指的是在依附于原文基础上保留原文本的语言、文化特征,与西人Venuti于1995年提出的foreignizing策略很是不同,在于后者除了翻译方法之外还兼顾文本选择、产品市场、读者反应等。两者间的最大特点是:前者系以原文内容为本(或曰忠实)的语言形式变异,如译成现代白话还是古文抑或是保留原文的语言或文化特征,而后者只把原文的内容作为翻译操作的参照物, 其本质上应为“改写”(rewriting)范畴。标题中所言及的“异化”指的是华人自己提出的翻译方法。 直译除了上述外,最大的特点可能就是在表达形式上随原文亦步亦趋,而异化则更多的是择不同于原文时期或文体风格相对应的语言形式,当然也包括保留原文的语言特征,这个可能就相当于“直译”了。再者,两者虽都属于翻译方法。然,前者不涉及文化因素,只是着重于语言层面;而后者在翻译过程中涉及文化及其它可操作性因素,如:成语、俗语等的移植问题和道德性的翻译问题(有伤风化性的描写属此类)。
意译与归化 归化最早于1935年由鲁迅首用,指的是“外国或中国地产”,也就是把“客体”语言表达形式变成汉化地道的表达形式,其极端则为意译,主要在于过分使用汉语成语、俗语、典故,使得原文本中的文化内涵走失,这方面傅东华翻译的《蓝桥遗梦》可算作这方面的代表。这个中国地产的“归化”与西人Venuti的“domesticating”也是有区别的。华人之“归化”重在引入先进的文化知识和作品便于读者阅读,从而加速华民改变落后的状态。然,亦有极端者已步入意译或改写之范畴。西人之“domesticating”虽也称为“归化”,但前者是一种翻译操作方法,而后者是一种行为策略,囊括文本选择、操作方法、印制销售、读者反应等,它也是一种文化“殖民化”的工具,当然在英语世界也就用的最广泛,如:Ezra Pound翻译的《华夏集》(The Cathy)、J.Fitzerald翻译的《鲁拜集》(Rubaiyat)。此外,法国的固有传统使得翻译的作品都要尊崇法文的行文习惯及言语特征,这也构成了文化的殖民主义行为,也属归化事例,至少是归化方法的事例。而前殖民地国家和受殖民文化所扰国家的学者,特别是欧洲的学者,针对这种文化“殖民化”行为而提倡、提出并奉行“foreignizing”策略,以抵制“殖民化”策略(归化策略)。 可见,意译只是归化翻译方法的极端情况。与归化间的关系似乎可表示为:部分与整体。
结论 综上所述,生氏之“自从有了翻译实践,就有了直译与意译的矛盾”之说乃系常识性错误。言之常识性错误在于其对翻译这一学科在历史上存在的术语不甚熟悉所至。书写这篇文章旨在对上述术语进行厘定、商榷,绝无个人攻击之意。
参考文献 (1)专著 1. 王宁.文化翻译与经典阐释[M].北京:中华书局,2006:329. 2. 任继愈. 中国佛教史(第一卷)[M]. 北京: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1:175. 3. 辜正坤.译学津原[M].北京:文心出版社,2005:142./ 孙迎春. 张谷若翻译艺术研究[M]. 北京:中国对外翻译出版公司,2004. (2)期刊文章 4. 王克非.近代翻译对汉语的影响[J]. 外语教学与研究,2002(6):458-463. 5. 陈万会.语言接触与语言变异─论英汉翻译对现代汉语语法的影响[J].聊城大学学报,2005(1):85-88 6. .王冬梅、俞兵.从翻译史角度析翻译对英、汉语发展的影响[J].湖北成人教育学院学报,2001(1):45-48. 7. 徐成淼.简论翻译文体对现代汉语的良性影响[J].贵州民族学院学报,1998(4):5-11 (3)论文集 8. 张春柏.从文质之争看佛经翻译的传统[A]. 罗选民. 文化批评与翻译研究:国际译联第四届亚洲翻译家论坛论文集[C]. 北京:外文出版社,2005:12. 9. 罗新璋. 翻译论集[C]. 北京:商务印书馆,1984:277,301.
A Distinction of Translating Methods and Strategies Jia Hongwei Beijing Foreign Studies University 100089 Abstract: Nowadays some scholars, when touching on the issue of the translation of Buddhist scripture or translating skills, usually quote without distinction “literal translation”, “free translation”, “Yihua” and “Guihua” to illustrate their points of view, which leads to the wrong reference by replacing “simple translation” by “literal translation”, “embellished translation” by “free translation”, “yihua” and “tonghua” by “foreignizing” and “domesticating” strategies proposed by American translation theorist, L. Venuti. Based on this, the paper aims to make distinctions between “literal translation” and “simple translation”, “free translation” and “embellished translation”, “yihua” and “foreignizing” , and “guihua” & “domesticating” respectively.
Key words: translating methods, translation strategy, distinction
发表于烟台大学学报2007年增刊。 July 22 一部史书 功在千秋——读《对比语言学:历史与哲学思考》一部史书 功在千秋 ——读《对比语言学:历史与哲学思考》
贾洪伟 (北京外国语大学,北京 100089)
提 要:本文首先从结构和内容两方面,对《对比语言学:历史与哲学思考》一书进行简单介绍,然后对东、西方有关对比研究的历史进行梳理,并对作者在该书中的东西对比语言学历史发展阶段的对比基础提出商榷意见。 关键词:对比语言学;历史溯源;哲学思考 中图分类号:H0 文献标识码:A
近日,有机会拜读了潘文国(华东师范大学对外汉语学院)与谭慧敏(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助理)合著的《对比语言学:历史与哲学思考》一书,感到倍受启发。这本书是潘在南洋理工大讲学期间,与谭合作著成,汇聚了著者多年的学识积累与研究心得。这不但是国内首部对比语言学史论的专著,而且是首部系统而科学地论述对比语言学研究本体论与方法论的专著,为对比语言学研究提供了科学的方法论基础及其所遵循的科学研究范式,重新地审视了中西对比语言学研究的历史,并将西方对比研究的历史前推了百余年,为对比语言学研究的进一步发展,继而成为独立的学科打下了坚实的基础。此外,本著也是国内第一部从哲学角度探讨中西对比研究史学课题的专著,充分而有力地向学界展示了语言学者的哲学思辨能力及其在语言学理论研究中的重要性,供后来者标榜。 1 《对比语言学:历史与哲学思考》其书 《对比语言学:历史与哲学思考》全书四十多万言,共分序(杨自俭撰写)、五个章节和后记,其主体分为三部分,即中西对比研究简史(第一至三章)、对比语言学研究本体论(第四章)和对比语言学研究方法论(第五章)。现将各部分梗概精华笔录如下,以食方家。 1.1 中西对比研究简史 术语“对比语言学(contrastive linguistics)”是由美国语言学家沃尔夫于1941在《语言与逻辑》中正式提出的,即“对比语言学,(它)旨在研究不同语言在语法、逻辑和对经验的一般分析上的重大区别。”(Whorf 1941: 240, 转引自潘文国 2006:2),而几十年来,西方学界却一直认为对比分析肇始于美国语言学家拉多的《跨文化语言学》(Lado 1957)一书。对此,著者进行了历史追溯,沿着沃尔夫的思想(假说、对比语言学和隐性范畴)一直追溯到德国语言学家洪堡特的《比较研究与语言发展不同阶段的关系》(1820)和《论人类语言结构的差异及其对人类精神发展的影响》(1836)二著,将西方对比研究的历史源头向前推进了百余年。著者根据洪堡特(1820)的“语言比较研究如果要成为独立的学科,提出自己的目标和宗旨,那么,它只能是用来深入持久地探讨语言,探讨民族的发展和人类的进步”,(转引自潘文国 2006:7)指出,在洪堡特的心目中,对比语言学和普通语言学其实是一回事,虽然它比较的可能是具体的语言,(潘文国 2006:7),并认为这是曾经提出的第一个对比语言学的定义。 继而作者跟据洪氏对语言比较研究的思想,沿着丹麦语言哲学家叶斯柏森(Jespersen)的《语言哲学》、沃尔夫的“对比语言学”到拉多的《跨文化语言学》,再到当今的话语、修辞、篇章等层面的对比研究,对对比研究的实践与理论的发展进行了系统重构与分期,即第一时期(19世纪20年代至20世纪40年代):对比哲学思想的奠基、第二时期(20世纪40-70年代):在主流语言学理论转向中寻求立足点的开拓和第三时期(1980年至今):走向宏观和注重理论建构,并针对历史上脱离洪堡特和沃尔夫原始语言比对(比较与对比,下文有两者交叉使用时,均用比对代替两者)思想的实践行为及其成因进行了理论剖析,申述其利弊,并力主语言对比研究应回归于洪氏的语言比较思想,即进行具有普通语言学性质的普遍性研究。可见,著者的西方对比研究简史是建立在理论联系实践的基础之上的。 在中国对比研究简史中,著者丢开了始于南北朝时佛经翻译中的“胡语”与“中土文字”的差异及从翻译角度对涉及语言比对理论的阐述,而直接把《马氏文通》作为对比研究的历史标志,并主张一部中国语法学史也就是一部中国对比语言学史。(潘文国 2006:86)在确定《马氏文通》的学术史学地位后,对中国对比研究的历史发展进行了合理分期,即第一时期(1898-1921):比较与对比之间:《马氏文通》及其意义;第二时期(1922-1955):旨在建立汉语自身语法体系的对比研究;第三时期(1956-1976):“暂拟系统”- 汉语语法“共同纲领”的确立;第四时期(1977-1989):旨在为二语教学服务的对比研究;第五时期(1990- ):瞄准普通语言学的汉外对比研究,为后文的中西分期对比、总结规律打下基础。从这部分的构架布局来看,中国对比研究简史部分遵循的是实践到理论联系实践的格局展开的。 在先后引证、述评洪堡特、高本汉、叶斯柏森、赵元任、林语堂、徐通锵和著者本人等对汉语特点的论述,又引述了胡以鲁、陈承泽、赵元任、黎锦熙、王力、吕叔湘、何容、高名凯等学者的汉语研究思想,又综合了赵元任、徐通锵、王力、程雨民等汉外语学者的汉语基本结构思想,对汉语“词”的概念提出质疑,并确定了“字”本位的正确研究路线。此外,还借鉴了刘宓庆(1991,1992)、许余龙(1992)潘文国(1995,1997,2002,2004)、钱冠连(1998,2002,2005)等学者的成果,对对比学科意识、研究层面、研究者的知识结构与培养及如何对待西方理论等问题进行了深入地阐述,为对比语言学本体论研究打下了基础。 1.2 对比语言学的本体论 作者首先借鉴了潘文国(2004:100)在总结人类学术发展史中所得出的结论,即每门学科都可以分成四个层面:学科哲学、学科理论、应用理论、应用实践,并将其应用于对比研究,得出了对比语言学的四个层面说,即语言哲学(哲学语言学)、理论对比语言学、应用对比语言学、应用对比实践;然后著者又借用潘文国(2001)中对自洪堡特以后,中外学者关于语言的68个定义进行分析、归纳得出语言的三个属性说,即自然属性(其代表是“自足系统”说,代表人物是索绪尔)、社会属性(其代表是交际工具说,代表人物是斯大林)和人文属性(人的本能说与世界观说的结合,前者代表是乔姆斯基,后者代表是洪堡特)。(详见潘文国2001:32)在此基础上诞生了本学科研究的框架,即三个属性四个层次说(参见潘文国2006:237),并在此说基础上,对各家有关对比语言学的学科性言论给予回顾,从微观与宏观、理论与应用的角度进行了重新认识,且针对对比语言学的学科性提出了新的见解。基于本著所述的中西对比研究简史,著者经过归纳整理,得出结论说:中西对比语言学走过的道路相似,除第一、第三两个时期可看作过渡时期外,第二、第四和第五这三个时期可分别对应于西方的三个时期,其追求目标也与之相似,即第二个时期重在对语言本质的探索,只不过在中国具体化为对“汉语特点”的发掘。(潘文国 2006:216)继而,著者提出对比语言学的本质论,即对比观与异同观,并展开论述。最后,在综合各家对比语言学定义(Fisiak et al. 1978, James 1980, 许余龙 1992,王宗炎1983/1996,杨自俭 2004等)的基础上,提出了更新更为完备的定义: 对比语言学是在哲学语言学指导下的一门语言学学科,具有理论研究的不同层面,旨在对两种或两种以上的语言或方言进行对比研究,描述其中的异同特别是相异点,并从人类语言及其精神活动关系的角度进行解释,以推动普通语言学的建设和发展,促进不同文化、文明的交流和理解,促进全人类和谐共处。(潘文国 2006:253) 1.3 对比语言学方法轮 首先,著者回顾了方法论的研究,然后以丁金国(1996/2004:8)的方法论定义为引子对方法与方法论进行区别。与以往论者不同的是,著者将方法论分为适宜与不适宜本学科的方法论方法,适宜者又分兼具本体论与方法论意义(对比与比较、求异与求同、共时与历时)和主要具有方法论意义的方法(对比出发点、对比的方向、归纳和演绎、动态与静态)两种,兼与方法论原则(背景性、选择性、同一性等原则)、对比出发点(从体系、规则、范畴、意义、问题和中立项等)、对比方向性(单向型、双向性和多向性)和求同求异方法论(由同求同、由异求异、由同求异和由异求同)等进行系统论述之。从学科性及其深广度看,是前无古人的。 2 思考:溯源标准:实践、理论何者为第一性? 阅读本著所得最大的收获是启发自己对于某些问题的进一步思考,现将思考的内容与过程一并书录于此,以备商榷。 仔细研读中西对比研究简史部分就不难发现,西方对比研究历史溯源至洪堡特,以洪堡特语言比较思想为纲,即理论联系实际;而中国对比研究历史则追溯至《马氏文通》,以《马氏文通》的编写实践为中国对比研究之肇始,其发展格局为:实践-理论-理论兼实践。进行比对研究,标准一致方为比对研究的根基,也是比对研究的基本充分条件之一,标准不一致就会产生巨大误差,甚至会倾覆比对的结论。 世间万物的运动,均有其各自规律。理论的思考,均是源于生产实践,且此规律也非常符合辩证唯物主义哲学的客观规律,即“实践—理论—理论联系实践”。纵观中西千余年有关语言思考的历史,可见,语言比较实践,历史悠久,古已有之,而非源于近代。 著作前三章标题中的“中西对比研究”的范围,比对比语言学宽了许多。我认为,比较与对比的区别在于:比较通常发生在具有亲属关系的几门语言之间,旨在“存异求同”,而对比通常发生在同时代不同语言或方言间,旨在“存同求异”,两者有时候在实践中又重叠交叉现象。然而纵观中外史实,对比似乎可存在于语际也可以存在于语内层面。本著中只涉及前者,而没有注意到语内层面的比对行为。中外的史实均表明,语言比对行为均先发生于同一语言内部,起于修辞风格层面的对比,然后为求深层次理解某语言的特征或为方便语际沟通,进行与他种语言对比,这个从语内比对到语际对比的历程也就构成了语言比对发展史。 西方对语言的思考起源于古希腊的演讲术和修辞学。进而延展到了语法研究,到罗马及其他民族进行与希腊著述研究和模仿时,就不免发生了比对行为,如瓦罗(Marcus Terentius Varro, 116—27B.C.)、昆提利安(Marcus Fabius Quintilian,ca35A.D—ca95A.D.)、普里斯基安(Priscian,6th century A.D.)等在其相关著述中均涉及语言的比对行为,特别是普氏的18卷本语法著作,是在参考比较了希腊语法著述基础上而成书的。(详见:华中师范大学中文系语言学网络教程之世界语言学史;刘润清、封宗信 2006:32-34 )另据《语言学史导读》(姚小平 2007:F28),“16、17世纪之交,经利玛窦等人介绍,汉语始为西方所识,不但为研究对象,而且影响了欧洲本土追求普遍语言文字的思潮”,与这一思想平行,1660年安托尼·安尔诺(Antoine Arnauld, 1612-1694)、克洛德·朗斯洛(Claude Lancelot, 1615-1695)撰成《普遍唯理语法》也涉及了语言比对实践,而待到洪堡特(Wilhelm von Humboldt, 1767-1835)和威廉·琼斯(W. Jones,1746-1794)方才从普通语言学和语音角度进行了系统阐述,然后结合实践得到了不同程度的继承和发展。可见,西方语言比对发展的模式是符合事物发展的客观规律的,即实践—理论—理论联系实践。 我认为,汉语对比研究史也是遵循了从语内到语际,从实践到理论再到理论联系实践的客观规律。中国的对比实践行为的源头大致有三:语内修辞比对、翻译(佛经与政经)和外国传教士的汉语研究实践。在语内阶段,西晋文学家挚虞(?-311)在《文章流别论》中,从修辞角度对赋体进行了比对,(袁晖、宗延虎 1998:61)后又有《文心雕龙》作者刘勰(约465-约520)在《体性》中,对文章风格进行对立比照,并初步接触到风格个性化问题(袁晖、宗延虎 1998:74),此后刘知几(661-721)从史学著作角度进行修辞比对(袁晖、宗延虎 1998:96),再到宋·陈骙才真正地出现了今天意义的对比行为,他在《文则》中,将不同时代的著作进行纵比,将相同时代的著作进行横比,还善于将不同体裁的著作放在一起相比,或把同一著作中的不同段落集中起来对比。(袁晖、宗延虎 1998:166)这样,后来从修辞角度在同语内部比对的行为渐多。佛经传入华夏大致在西汉时期,然约于公元二世纪始有译经行为。在汉朝时,译经家就在实践中发觉“胡语”(梵语)与“中土文字”的差异,如支谦在《法句经序》中说:“佛言,依其义不用饰,取其法不以严,其传经者当今易晓,勿先厥义,是则为善。”(引自方梦之2005:405)又有南北朝时,道安从文体方面提出“五失本、三不易”论,至唐朝,有玄奘从文法角度提出“五不翻”原则,待到清朝的政经翻译,有严复在《天演论·序》中,从内容、文体风格角度对照,论述原译文之差异和译文应该达到的效果,继而提出“信、达、雅”说。而外国传教士均从习得汉语角度编写教材,这个过程中必然涉及母语与汉言的比对行为,万济国(Franciso Varo, 1703)就曾将汉言与其母语Castilian以及法语进行过比对,甚至比万济国更早的还有利玛窦(Matteo Ricci)和金尼阁(Nicolas Trigault)在《西字奇迹》(1605)和《西儒耳目资》(1626)分别对汉西语音进行了比对。此外,这样的传教士还有卫匡国(Martinus Martini,《汉语语法》1653)、马若瑟(Joseph-Henry-marie de Premare,《汉语札记》1728)、雷慕莎(Jean Pierre-Abel Remusat,《汉文启蒙》1822)等等,后来渐渐上升到了理论研究的层次。 纵观史料,我们可以总结出,语内修辞对比旨在更好地为达意服务,从而不断改善行文规律、提高措辞的准确率、不断走向文体的规范化,甚至发现、总结语言文法规律,为后来的传统语法的建立打下了基础;翻译中所存在的对比主要是在跨越文化鸿沟基础上,旨在寻求两门语言间的通约性,以沟通思想,传达意义,为文化的传播做出无可比拟的贡献;而发生在传教士著述中的比对行为旨在寻求便捷的途径,以在最短的时间内,取得最佳的学习效果,这则很可能是今天我们二语教学研究的早期形式。 综上所述,我认为,历代学者译经家,针对实践中存在的现象,提出了有关语言的比对心得,以警来者,这就说明当时存在语言比对的观念,只不过局限于实践层面而已,后来方才渐渐上升至理论层面。可见,无论中外,都遵循着“实践—理论—理论联系实践”这一规律、这一为学范式。所以,中国的比对研究缺少译经者和传教士的著述研究是不完整的、不全面的。 最后想指出的是,不论是在方法论方面还是在对比语言学本体论方面,这本书给了我很大的启发,而对于中国的对比语言学研究来说,更是一本史书,功在千秋。 http://www.sinoss.net/portal/webgate/CmdArticleShow June 25 Ryukyu Islands:琉球群岛----应该是我们的从公元2世纪开始,琉球群岛出现南山、中山、北山三国,分别在琉球群岛的南部、中部和北部。
1372年,明太祖朱元璋给琉球的中山王察度下达诏谕后,琉球的北山、中山、南山三王遂开始向明政府朝贡。从此琉球成为我国的藩属。
1879年4月4日,日本强迫琉球国王尚泰流放到东京。把琉球改为冲绳县。并开始实行残暴的同化、奴化和殖民政策。
1882年,Shinichiro Takezoe(日本人名)在天津作为领事就职后,与清政府恢复谈判琉球问题,但是没有达成协定。琉球问题一直拖延至甲午战争。
1894~1895年,中日甲午战争,中国作为战败国割让台湾、辽东,在琉球群岛问题就更没有发言权。从此琉球群岛属于中国的领土这一事实开始被人遗忘。
1898年,日本强迫琉球人服兵役。
1916年,伪全冲绳教师大会要求教师用极其污辱的手段惩罚在学校说琉球语的学生。
1945年,二次大战后期,美国进攻琉球本岛,日本兵强迫琉球人跳崖自杀,或干脆被打死以减少山洞中缺少食物的压力,又或因为说琉球语而被认为是间谍惨遭杀害。战争使琉球人口减少四分之一。
1945~1972年,美国占领时期,美国在琉球实行异化政策.
1947年4月,《关于前日本委任统治岛屿的协定》,把属于中国的琉球群岛交给美国“托管”。
1970年,美日背着中国签定《美日旧金山和约》,拿中国的领土作交易,私相授受,把琉球连同钓鱼台的“施政权”转给日本。但这遭到土地的主人琉球人的群起反对,他们“聚哭于闹市”.
1972年5月15日~至,日本政府重新恢复对琉球群岛的殖民统治,继续实行同化政策。琉球群岛现在仍然是日本中最落后的地方,可见日本仍然视琉球人为异已。
琉球群岛的日语应该残余很大成分的汉语成分才对?
Dissertation Abstract:History of Ling: Heinrich "Reception of Western Linguistics in Japan"Institution: Gerhard Mercator University of Duisburg Program: Modern Japanese Studies Dissertation Status: Completed Degree Date: 2002
Author: Patrick Heinrich Dissertation Title: The Reception of Western Linguistics in Japan
Dissertation Director 1: Florian Coulmas Dissertation Director 2: Josef Kreiner Dissertation Abstract: The dissertation treats about 120 years of linguistic study in Japan. It is divided into two larger parts, namely linguistics in the pre- and the post-war period. Both parts are introduced by a chapter treating the broader historical developments that have influenced and shaped Japanese linguistics. The post-war period is further subdivided into sections devoted to historical and structural linguistics on one hand, and post-structural linguistics on the other. The characterizations of Japanese linguistics as given in the dissertation are sustained with the help of empirical data on various matters such as the establishment of academic institutions, societies and journals, the total output and the content of linguistic journals and monographs, international academic exchange, the number of works written in Western languages on Japanese, and the number and content of linguistic monographs translated from Western languages into Japanese.
It is argued that the development of Japanese linguistics can be subdivided into three larger periods. According to this development a growing convergence between the study of linguistics in Japan and the West can be recognized: 1. from the 1890s convergence with regards to the institutional setting, academic training and publishing practices: Linguistics became fully established as an independent academic discipline relying on institutional settings and research practices adopted from the West.
2. from the 1930s convergence with regards of views towards the object of research: The Japanese language became to be seen as an autonomous and structured totality. The shift from a preoccupation with isolated linguistic phenomena was at first limited to theoretical considerations and only gained more influence on the concrete study of Japanese in the 1950s. 3. from the 1970s convergence with regards to the methodology: Japanese was increasingly studied along the lines of universal approaches seeking insight into language through the study of Japanese. This resulted in an increasingly internationalized research practice based on internationally shared methodological frameworks.
The development towards growing convergence occurred not exclusively in a linear way but was influenced by external history. Japan had furthermore developed an indigenous school of philology (kokugaku) long before the institutionalization of the modern sciences in Japan. This gave Japanese linguists the opportunity to adhere to their own tradition of language study. This adherence had its greatest effects in the study of historical linguistics, morphology and syntax. During the period between 1930 and 1945 a general direction towards indigenous Japanese methods is perceivable on all levels of description and in all linguistic sub-disciplines of that time. Generally speaking, Western linguistics could only be firmly rooted in Japan if it did not provoke conflicts with indigenous traditions of language study. Incommensurability of linguistic approaches seems to be rooted not only in theoretical aspects but, to some extend, also in the cultural origins of the approaches themselves.
Current research projectsLanguage endangerment on the Ryûkyû Islands Five of Japan’s nine indigenous languages are located in the Ryukyu Islands. All of the Ryukyuan languages are highly endangered. In the current research project, questionnaire surveys have been conducted for the five languages Amami-Ryukyuan, Okinawa-Ryukyuan, Miyako-Ryukyuan, Yaeyama-Ryukyuan and Yonaguni-Ryukyuan in 2005-2006. Furthermore, interviews with local language teachers, local language learners, language activists, musicians, historians, bureaucrats and film makers have been conducted. Further interviews are planned for 2007. Research results so far show that the linguistic situations differ considerably between the five languages. The language varieties of Yaeyama and Yonaguni are most severely endangered while Miyako is the most vital Ryukyuan language. Awareness of language endangerment, language attitudes and uses of hybrid language forms also differ fundamentally between the language communities. It is the aim of this research project to provide for a pioneering depiction of the linguistic situation in the Ryukyu Islands which is pivotal for planned attempts to revitalize the local languages. Research is to be concluded by 2007. Preliminary research results are in press.
Post-doc (Habilitation) thesis: Language Ideology in Modern Japan Japan’s modernization at the end of the 19th century provided for a vastly different experience from that of the West. Due to the forced opening of the country to the outside world, Japan faced the double task of establishing unity in Japan while restoring Japanese self-esteem vis-à-vis the West. Raising the Japanese language to a level equivalent to that of standardized Western national languages took more than half a century to complete. The thesis reports in detail on the creation and the effects of modern Japanese language ideology in the context of Japan’s modernization. The structure of the thesis is largely determined by its definition of language ideology: “Language ideology studies the origin and effect of beliefs about language structure and use, as well as the way in which these beliefs are (a) promoted and (b) spread beyond the social groups whose interests they serve.” Ensuing from this definition, a broad differentiation is made between (a) language ideology brokers and (b) the linguistic margin. The first half of the book reports on the work of language modernizers who shaped the language ideological ideas into which Modern Japanese was moulded. The second half focuses on the effects of language modernization on the linguistic margin. The thesis illustrates how language ideology always includes the emancipative and empowering background from which it emerged as well as its oppressive aspects. It depicts how language ideology shapes linguistic realities which, to come back full circle, confirms the validity of language ideology. In so doing the results presented unsettle many commonsensical beliefs about the Japanese language and elucidate the workings of language ideologies. To be published in 2007
PhD Dissertation: The Reception of Western Linguistics in Japan The thesis treats about 120 years of linguistic study in Japan. It is divided into two larger parts, linguistics in the pre- and the post-war period. Both parts are introduced by a chapter treating the broader historical developments that have influenced and shaped Japanese linguistics. The post-war period is further subdivided into sections devoted to historical and structural linguistics on one hand, and post-structural linguistics on the other. The characterizations of Japanese linguistics as given in the dissertation are sustained with the help of empirical data on various matters such as the establishment of academic institutions, societies and journals, the total output and the content of linguistic journals and monographs, international academic exchange, the number of works written in Western languages on Japanese, and the number and content of linguistic monographs translated from Western languages into Japanese. It is argued that the development of Japanese linguistics can be subdivided into three larger periods. According to this development a growing convergence between the study of linguistics in Japan and the West can be recognized: 1. from the 1890s convergence with regards to the institutional setting, academic training and publishing practices: Linguistics became fully established as an independent academic discipline relying on institutional settings and research practices adopted from the West. 2. from the 1930s convergence with regards of views towards the object of research: The Japanese language became to be seen as an autonomous and structured totality. The shift from a preoccupation with isolated linguistic phenomena was at first limited to theoretical considerations and only gained more influence on the concrete study of Japanese in the 1950s. 3. from the 1970s convergence with regards to the methodology: Japanese was increasingly studied along the lines of universal approaches seeking insight into language through the study of Japanese. This resulted in an increasingly internationalized research practice based on internationally shared methodological frameworks. Published as: Heinrich, Patrick (2002). Die Rezeption der westlichen Linguistik im modernen Japan bis zum Ende der Shōwa-Zeit. München Iudicium. (ISBN: 3-89129-678-9)
June 14 记第八届中国跨文化交际国际学术研讨会2009年六月11-14日来自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学者,为了共同的学术兴趣,来到了北京外国语大学外语教育与研究出版社大兴会议中心,就文化和跨文化的问题进行了交流与探讨。现就我本人所参与的session来谈一下我个人的一点小小的收获与感受。 在与翻译相关的session,有4篇文章与中国早期翻译的文本及其相关的理论,即:北京外国语大学彭萍的Transmutation of Modern China's Attitude to Western Culture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Translation、北京外国语大学马会娟的《合作翻译中“被迫隐身”的译者》、天津财经大学外语系主任温慧秀教授的《<金瓶梅>两个英译本比较研究:一个历时文化视角》和北外语言所贾洪伟的《中国早期语言学典籍译介中的民族性翻译策略---林祝敔<语言学史>个案研究》。这四篇文章都是就中国早期文化、语言和文学文本来谈翻译问题的,且都有很大的启发性。对于译者隐身的问题,如果能够说明这种隐身的原因,且能够进行历时的追述,可能会对我们看待译者身份的旧有观点给予校正,也能够透视出这段历史时期中国所经历的社会变化和政治意识形态的转变;如果我们能够对历史中的文学翻译文本中对于性相关的描写所采取的“净化”行为,进行深入研究,弄清楚这种行为所产生的社会、历史、宗教和道德伦理等层面的原因,那么就可能对于这段历史时期社会、政治、道德伦理等意识形态的转变作出不小的贡献,况且毕竟到目前为止,还几乎没有华人学者涉足本领域;如果能够全面分析西方语言学在中国的接受情况,并对其接受过程中翻译所起到的作用,那么透过这一研究就能够的出这一时期中国在语言和政治方面意识形态所发生的变化,还能够清楚地看到中国语言学理论思想和研究方法的变革路径。如果能够这样,我们可能够会在语言、文学等几个方面,面临着全新的局面。 此外,有复旦大学徐贝贝的《论中国的佛经翻译传统---兼与勒弗维尔商榷》(勒弗维尔已经去世,所以西方也几乎没有人去计较他书中的错误说法,因为他们认为针对死人的理论进行辨争无甚大意义,况且西方文献中并非没有这方面的正确表述,如有关翻译的基本百科全书或字典中均有提到正确的表述,这些写作者都是华人或是这方面的专家学者。对于这样的情况,也只有中国人会对故去者的言论进行秋后算总账,因为他们不具备论争的能力了),本文作者认为,安世高是佛经翻译的第一人,但据宗教文献考证:佛教于公元1世纪入华,安世高在公元148年来洛阳,到公元168-172年,他已经30余部,难道在佛教入华这100余年间就没有其他人士从事佛经翻译了吗?答案是肯定的,所以做这样的项目研究应该以第一手历史文献为主,不能只依据二手文献,因为那么翻译史或通史的人士并非要研究这样具体的专业问题,他们只是勾勒出这段时期这一领域活动的大致脉络。我们要进行专业的考证,只能自己深入史料寻找第一手文献,这样所得出的结果才有说服力。此外,关于玄奘和罗什译经方面的比较似乎不能说服我,作者懂不懂梵文是一方面,而相关文献的涉猎又是一方面,因为北京大学辜正坤教授曾在给孙迎春作序言时,曾谈到他对于两者译经的对比分析(《妙法莲华经》),况且今天庙宇里所用的经书都出自罗什之手。此外,佛经翻译中用的是“质直”和“文饰”,而非“质”与“文”。最后,如果纵观佛经翻译中的方法演变,他所提出的连续统与历史事实不符。阎佩衡等在《是可异化,孰不可异化?—翻译作为跨文化交际行为的“信”与“顺”》中提出用语用学中的言内意义、言外意义和言后意义来对应跨文本的翻译行为,对此我提出异议,因为一文本的言内意义发生变化,即形式发生变化,其言外与言后意义均发生变化,这样两文本身就会出现形式间性和意义间性,那么这个理论也就失败了。最后文本中提到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中国语言学出现微观向宏观的转变,我持异议,因为自1912年胡以鲁出版《国语学草创》至1943年间,中国出现了近十部从宏观视角探讨语言的专门著作,所以这一说法与历史不符。 又有澳大利亚华裔仲教授从“八荣八耻”的三个翻译版本来论述翻译作品的影响,并武断地认为,中国没有人做过翻译文本的影响,我对此持异议,因为在历史上曾有学者不断地论述佛经翻译在中国语言、文化、文学、文体、道德等层面的影响,也有人论述过明清期间小说翻译对中国政治与小说和文体等方面的影响,也有人探讨过明清科学翻译的影响,还有人探讨过在西方语言影响下新小说翻译对于汉语白话文的语法、字汇、文体等方面的影响,所以此说不实。此外实证性的比较研究其测试者应在同一政治意识形态范围内进行选择,用西方测试者来评论我们政治原则的翻译不公允,因为他们不了解中国文化,更不了解中国的伦理道德与政治的关系。伦理道德并非中国所独有,只不过是中国一直没有丢弃,西方的伦理道德源自古希腊,自从他们的政治体制抛弃了神性体制以后,他们的政治中也就缺失了类似于中国的政治伦理道德。日本筑波大学李雪的《探析鲁迅的文化翻译—以鲁迅对夏目漱石<克莱喀先生>的翻译为例》中的文化翻译属于新文化运动前期,所以这一翻译范畴应属鲁迅翻译的第一阶段,与其后期阶段有相同,但与其中期阶段的旨在引入西方字汇和语言结构及其思想的翻译方法有所不同。西北师范大学吕文澎等的《二十世纪五十年代以来四字格翻译研究述评》,提到中文中四字格的出现始于1956年陆志韦的研究,但是这一说法并不确切。这一结构应该源于1919年新文化运动以前,1906年章太炎的《论语言文字之学》、1910年的《国故论衡》和胡以鲁的《国语学草创》(1912),等曾谈过言语中这种结构的倾向,即双音叠韵。在翻译中这种现象出现的比较早,早期最为人所知的就是傅东华先生的译著,受到这种结构影响的还有北京师范大学已故教授张谷若先生的译著。只有在语言当中出现了某种现象,并经过了长时间的积累达到了一定的量,才会引起语法学家的关注。 日本早稻田大学戏曲博物馆丁曼的《日本遥曲在中国的译介》引起了学者们对于诗歌翻译的大讨论,对此我强调翻译者应该具备语言类型及其语音特点、文学特征的背景知识,如果不了解日语和汉语的语言类型特征及其诗歌的知识,就无法对译语言中的诗歌。中文的纯诗歌形式的样本是诗经,诗经中的作品并没有完全受到押韵、格式等的限制,佛经翻译导致中国的诗歌出现了“七言”、“绝句”和押韵的现象,说明中国的诗体也不是绝对纯粹的,日本的诗歌受到了中国诗歌的影响,也存在的意象,但并非是动态的,这是两者的区别。由于日语是音节语言,其假名都是以元音结尾,所以诗歌的押韵就比较困难。早期的诗歌采用汉字书写,中国人读起来没问题,可是用日语一读就未必押韵,而今天运用假名拼写就导致这种现象尤为严重,这是值得关注的。对此我主张诗歌是艺术,要了解某一文化的诗歌艺术,就未必一定要采用中国的诗歌形式。如果这样也就没有办法了解,甚至欣赏其他文化中的诗歌艺术。 吉林大学李朝等的《豪猪效应:跨文化翻译中“度”的微探》中主张,以豪猪效应与哲学中的“度”相结合就能够将“同化”与“异化”之争消除,对此我存在异议:“度”和豪猪效应如何关联?两者间存在怎样的动态关系?又如何消除“同化”、“异化”的纷争?比如说广告翻译属于重写性质的,在这种范畴中如何把握“度”与“同化”、“异化”之间的关系,似乎是本文理论主张中无法解释的。 哈尔滨工业大学王立新等的A Tentative Study of Poem Translation Evaluation from Computational Perspective,运用语料库的词频来判断诗歌《黄鹤楼》翻译的优劣,我对此持异议:诗歌翻译的好坏不应该在于用词的多寡,而在于其意象的传达、音声美的构建和诗体的准确移植。任何文化中诗都是依感而发,表达其志,因此属于感性题材,这种题材翻译的优劣是不能够运用计算机的辅助工具来判断的。 德国学者Lavinia Heller的Translation Functioning to Diversity and Unify Cultures提出翻译作为解决文化陌生性的工具,即文化陌生通过翻译转化而达到文化的Familiarity。我不统一这种观点,首先如何来限定这种翻译行为?怎么来翻才能达到这个目的?文化的这种熟悉是指什么程度的熟悉?这种的翻译还能否忠实于原文的思想内容?在翻译中陌生道熟悉似乎应该是相对而言,因为语言形式发生了转变、原有的文化脱离了其滋养的土壤也就不可能结出原汁原味的果子。香港学者张隆溪教授对此表示赞成,并指出作者借用了施莱尔马赫提出的两种翻译模式,并认为作者趋向于后者,即译者使原文趋向于读者。张教授认为,最佳的办法应该是两种方法的结合,但对于应该怎么结合应该有个度的问题。 此外,翻译研究部分还有两篇实证性的文章。北二外吕和发教授的《谈公示语汉英翻译中的文化跨越》,不但在方法上而且在理论上,都是值得提倡的。苏州科技学院焦爱梅的《苏州园林公示语、景点名称及介绍英译文的语用调查及对策研究》,不但蕴涵着丰富的中国古代园林知识而且蕴涵着丰富的语言文化知识,其鲜明的举例给人以深刻的印象,让我们不得不关注中国公示语中错误的语言现象。 在哈尔滨工业大学的专场讨论中,贾玉新教授认为跨文化交流要建立在东西方平等对话的基础之上。对此我提出问题,即如何实现平等对话才是真正的问题。自东西方有交际以来就未曾实行过平等对话,这似乎是与国力、政治、文化、经济和民族的本性有关系。要想实现东西方平等对话,我们首先要尊重我们自己,尊重我们自己的传统文化,然后再去与人沟通文化。自己的文化都不了解,去谈别人的文化,或是去跟别人谈文化,又怎么才能实现平等对话呢。问题是如何实现平等的对话? 在美国《易经》专场中,我针对美籍华人学者运用英语大谈特谈易经文化,感到不满,并对其提出质疑:本次跨文化交际的主旨是平等对话,那么谈论中国文化的精髓要用英语,这是否能够体现平等对话的精神?我提倡用汉语来讲我们中国的传统文化,作为华夏的后裔,只要你还承认自己是中国人,就应该尊重自己,尊重于中国的古典文化,对其进行阐释,坚持要用中文,特别是在中国,如果有西方学者提出听不懂中文,那只能说明他不够研究中国文化的资质。在座的各位都能讲英语,也都能听懂英语,这是无可置疑的,如果在美国给外国人讲中国文化用英语那么我很高兴各位对于中国古典文化的贡献,但在中国给中国人讲古典文化,要用英语我拒绝接受。请各位思考运用英语宣讲中国文化的动机?中国文化专家贝罗贝、费正清、安乐哲等虽都是外国人,但都能讲汉语,且讲得很通顺,也很文雅。他们在来中国讲中国语言文化的时候,都是用汉语,反而是华人在中国讲中国文化,坚持用英语,这就是各位所提倡的平等对话吗?难道不是西方心理学上所说的compensation theory中的心理补偿吗?这样的心理补偿我们不欢迎,我们也不是心理咨询师。 讨论易经中,我提出什么是易经的精髓?change能否表达汉语“易经”中的“易”的意思?如果不能,用英文讨论易经能否起到学术研究中“求实”、“求是”的作用? 随着美国全球化和欧洲多样化的全球蔓延,跨文化交际越来越重要,但更为重要的是要实行平等对话,这是全球各民族所需要的。所以希望华裔学者能起到表帅的作用,如果不能起到表帅的作用也希望我们不要忘本。 May 26 北京大学中文系论坛:如何做理论:再论文字决定论要创新,也要遵循于语言现实,也要在前人的基础上来进行,而不是一意孤行,闭门造车。文字决定论,得看文字决定什么?文字决定论与字本位的关系似乎不是等值的,文字是整体,字是部分,更具体的说,(从字本位的角度说)是汉语句法结构的基本单位。越是往前推,汉语越是趋向于字本位的。可是后来单字节的字就不断地被双字节和多字节的词超越,这样很可能汉语的句法结构就要有变化,可现实中也的确如此。这在徐通锵的《语言学是什么?》中也有提到。
把你自己的文章拿出来大家读读,就可以了。别总说空话。几句话里面错漏百出。北京大学中文系这个论坛本以为不错,原来这个样子,不来也罢。 http://www.pkucn.com/viewthread.php?tid=239262&page=1#pid1218536655 北京大学中文系论坛:语用推理研究:“一两天”为何能推理成“几天”?语言学史怎么了?你先把我的问题回答再说?我提的小问题,大家都很清楚,自己在搞语言研究,你知道什么是语言学吗?什么是本体吗?你要能够把这个问题说清楚,我也佩服你。
你回答不了就少废话,你这样做学问的,我还头一回碰到,耍花腔。没想到,我7年前弄的东西,你还认为那是什么新鲜玩意。记住:不管你多大年纪,切记不要再没有做过研究的情况下,乱点鸳鸯谱。我说过的书哪一本不是被圈圈点点后再放在书架上,然后把读后感写在博客上,认为有价值的在发表。不做比较和对比(不作具体研究),就发表语言类型的结论行吗?不研究中国修辞史就说修辞等于语用行吗?语用最现实Pierce提出的,跟我们的修辞,跟西方的修辞,都碎有联系(因为在言语中),但不是一回事,这个不分行吗? http://www.pkucn.com/viewthread.php?tid=238914&extra=&page=1 民办高校外业专业的毕业论文质量令人堪忧有幸接触到民办高校外语系部分毕业生的本科毕业论文,可发现这些论文的质量真是令人堪忧。就拿北京XX学院的论文来说,基本上可以有以下几个问题: 一、论文写作不规范,包括字体、字号、索引、摘要(汉英两个版本根本不是一个东西)和参考文献等; 二、语言错误,包括拼写错误、语法错误(有的根本就没有主谓结构,或一个段落根本没有句子,或达到了根本读不懂的程度)、用词错误(诸如sports equipment=fittness equipment等等)等; 三、常识错误,包括定义(比如中国文化、西方体育,或根本没有定义)、历史背景(比如中国体育与西方体育的根本区别在于中国体育是非竞技的,而西方体育是竞技的;中国体育没有规则,西方体育是有规则的。再如,研究yoga,根本没有说明瑜伽起源于何时?没有说明瑜伽为什么受欢迎?)、专业背景(如 NBA在中国的发展,NBA是美国的国家联赛又怎么会在中国发展呢?)等等; 四、立论错误,诸如《NBA的起源及其在中国的发展》、《论中国传统体育与西方竞技体育》等等; 五、结构不全,比如研究《傲慢与偏见》中女子地位与婚姻观,课文中根本就没有这方面的联系,而是止于女子对婚姻的态度,却其女子低下地位与婚姻观念于不顾,等等; 六、态度问题,包括指导教师、学校和学生三方面。如果学校严格要求,指导老师就得照做,学生就得遵照老师的要求,可是学生反映的事实却是学校不管、老师也根本不知道,只是要求按照进度,说说要求,根本不批阅论文。 如果本科毕业论文存在如上缺点,国家能授予这些民办院校学生本科学位论文吗?可事实上,这些学生得到了学位,怎么得到的呢?那就是学生做了工作,可能拙劣,但是老师没有负责任,学校没有严格把关,导致了本科答辩作弊的现象,而国家相关机构有没能及时查处,就导致市场上出现了大批量的教育半成品或残次品。 他们答辩作弊一般有以下几种方式: 一、指导老师自己答辩自己学生,美其名曰,指导老师比较了解学生的论文内容; 二、指导老师针对特定的学生准备相关问题给其他的答辩老师,老师照着问,学生照着答; 三、三个答辩老师坐在当场,一个老师发问三到五个五问题,其余两人陪绑,那么发问的老师是最熟悉学生论文的,也基本上知道该回答什么问题,北京XX学院就是采取这种方法。 最后,我不知道国家相关部门是否认同这种现象?是否会让这种不良的风气蔓延滋长?读者看官对此又有何评价呢? May 10 答网友午时,有网友焦君发来手机短讯,说有问题要讨论。即时登陆QQ,以便及时沟通。即可焦君发来不日博士入学口试讯息,并要我作答。开始我并不晓得问题的具体,只是根据焦君的只言片语进行论述,为了能够记录朋友打字的辛苦和我苦心的思考,便决定将论述过程记录于此。同时,也便于更多人受惠于此只言片语。
焦君:
1、现代翻译理论应该是西方译论为导向的,中国虽然有自己的译论,如辜正坤的多元互补理论,黄忠廉的变译理论,许渊冲的三美,三之,竞赛理论的诗歌翻译理论但都由于其源于中国传统哲学或文论,并未在国际上造成很大的影响;
2、在西方译论流派中分为语言派,功能派,哲学派,文化派,系统派等,在西方译论的发展中,视野越来越宽,涉及的领域也越来越多,有多学科交叉发展的趋势,但同时,使得翻译研究有种泛化的趋势,即抛开了翻译研究的根本,而是用其它学科的研究来代替翻译研究,混淆了翻译研究与其它学科的界限,我们呼吁翻译研究应回归其本体研究上,以语言为主,其它学科研究为辅,而不是以其它学科研究来代替翻译研究。 3、举例说明,西方的改写理论和中国的变译理论 作答如下:
我还不大清楚具体的问题是什么,现代翻译理论并不分什么东方西方,现代是从时间上来看,翻译理论是指对在信息为基本参数基础之上两种符号间的转化现象,进行研究的理论。这种理论存在着多种层面,多种范式,从古自今随着时间的转变已经发生了诸多的骤变:无论东方和西方古代翻译理论的重心均是围绕着宗教服务,尽管中国的口译行为早于笔译行为不知多少年,那时的口译行为确实是给统治者与被统治少数民族间的沟通服务的,而笔译最初也间或地起着为统治者统治国家或娱乐的角色,如《越人歌》。后来不论是东方还是西方由于宗教的发展气势和影响都导致了宗教经典成为翻译的中心,从而也产生了诸多的翻译理论,诸如支谦和玄奘等的翻译理论、圣杰罗姆和其他圣经翻译家的翻译理论。这些理论都为后期的翻译理论家有所贡献,比如严复就曾参考果六朝佛经翻译理论,从而总结出了信达雅;西方也是如此。
但今天的翻译理论对昔日的传统经典有所超越,囊括了更多的学科视角和理论层面,具有了跨学科的性质,但我们不能说各学科间的界限有所混淆。就解构主义而言,虽身出文学评论,但在翻译中的应用及其行使的功能与在文学中是有所不同的。女权主义身出文化研究,或曰社会语言学的研究范畴,即性别研究,但在翻译研究中的视角和侧重点都有所不同,因为翻译具有在语言文化为固定参数的基础上所进行的语言转换行为,在转换行为中人的行为的侧重点和思想的着重点即会有所变化,这种转换行为重在传达某一作品的信息核,属于取向信息中心的行为,而这些理论在原学科当中则分析原有现象或作品所具有的价值意义和历史地位及其成因。可能同一作品或现象不同的理论流派具有不同的分析结果,不同的分析方法,因此具有的不同的意义,因此各门各派没有了基本的立足点,只是就自己的理论自圆其说,在翻译中未必如此,即它的共核既是翻译作品,从作品中运用不同的方法,不同的理论来演绎翻译者行为背后的理论价值。任何理论随其发展都会不断地向外扩展,这是理论发展的必然趋势,这种趋势是成螺旋式上升的,而非直接的,也因此导致了扩展后理论的学科亲缘性,但不能说是泛化趋势。从不同的学科理论和视角来看待一事物或现象本不为过,反而有其自身的理论价值和社会效应,那时因为这种理论视角有其自己的社会影响和理论根基。
说“当代翻译理论是以西方翻译理论为导向的”并不妥当。首先西方所指并不明确,这无需细说,中国在传统经典中不是没有翻译的思想和理论,只不过都是以只言片语,较为零散的方式存在的,西方的翻译理论的早期存在形式大致如此,这不只是就翻译而言,语言思想也是如此,这是和人对于世界的认识及其思考者所处当时当地的思想氛围所影响。中国除了早期的佛经翻译理论外近来也有洛阳孙致礼的辩证哲学观,傅氏的美学观(不是傅雷的),鲁迅的直译观等等也是很多的,只不过影响力度不够大,那时因为中国学者的语言及其宣传力度不够充分而导致的,也是因为中国的学者更多的信仰是致用观而非起源于亚里士多德的思辨观,这可能是中西理论差异的根源所在,不过近来这种趋势正在不断地弱化,也是受到西方思潮的冲击所导致的。
最后,关于西方的改写与中国新近的变译理论,我不想多说。两者间既有同又有异,同者在于两者都是对原文本的开刀,但又有程度的不同;异者似乎更大,改写多用于文学作品,也根源于文学作品的翻译行为,而变译理论则是更多地考虑与科学技术信息相关的文本,当然文学的改写也当包括在内。如果想弄清楚两者的确切关系,那就需要更为清楚的条分缕析式的分析,似乎可以作为一个博士项目来做,也不为过。 *由于对话的时间性和话轮的有序性,更重要的是打字的速度,还不能够将焦君所需的全部信息敲击于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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